返回

禁区求婚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74章 第七十四颗红(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秦茗有些惊讶她在这里:“你不该请假去给沈烨过生日么?”

比起她这一日的平淡,他那样众星捧月的人物,又是大寿,岑梨禾于情于理都应该专门给办个宴会造势。

“我们球迷会送了礼物,其他没什么好特别庆祝的,”朱迪说话的腔调似乎老成了许多,“等他明年三十岁的时候再讲排面。”

“明年?”秦茗混乱了,“他不是今年三十么?”

“秦总监,你再好好去看看网络百科。“朱迪是很失望的态度。

秦茗立即搜了。

等待页面跳转的时间从未如此如此漫长过。

等显示出来,百科上的说法和朱迪一致。

不可能。

秦茗相信自己的记性,她看过沈烨的身份证明,比百科上的年份大一位数字。

她迫切地试图理清情况,走到拐角给他致电。

他接了,背景音却很嘈杂,有女人娇娇嗲嗲的陪笑声。

秦茗自觉失了偏颇,趁他开口前挂了电话。

他酒池肉林地庆祝,她冒冒失失地打扰做什么。

沈烨挥开第无数个想要往他身上靠的兔子装服务员,动静过大,惹得在舞池里跳动的人都侧目过来。

他拎过外套就要出门,顺道掸了掸,抖掉上头劣质的香水味。

今天,各路体育媒体轮番来队里采访,重点无一例外都是他。

好不容易结束后,沈汶招呼全队队员和后勤组到大饭店给他庆生,吃了半饱,几个闹事的又说要唱tkv。

“好啊好啊,去快乐汇!”宋晨嚷嚷着,要给基地后门那家小唱吧打电话订位置。

“大家难得出来一趟,总得去些有意思的地方,”柯鹏说了个地址,“有谁要跟我去?保证好玩。”

上了年纪的教练早已累了,纷纷告辞,留空间给他们这帮小伙子。

宋晨担心:“你这地方在市中心啊,回公寓太晚了会不会被老童打死?”

“不会,“柯鹏信誓旦旦,“再说,出了事有沈烨哥挡着,对吧?”

沈烨本不想去的,可庆生活动的主人公哪有不参与的道理。

“你跟他们去正好,”沈汶和宋知芸一起劝,“我俩回家照顾六一,你盯着点,别出岔子。”

沈烨勉强答应。

沈汶不放心,又宽慰他:“委屈你,等明年合适了,给你大操大办。”

这生日是过得窝囊,基地里拉横幅,都只能写“祝杰出队员沈烨二十九岁生日快乐”,中规中矩地让媒体拍照,登个头版。

童井似乎也觉得委屈了他,破例允许他们私自外出。

一行人分批打车去。

到达目的地,霓虹色灯光闪烁不停,门面装潢浮夸,比起ktv,更像是会所。

柯鹏已经点好房间,沈烨权当自己是来付钱的,找角落坐下。

大房间里设施齐全,麻将,虚拟游戏,扑克,什么都能玩。

闹哄哄时,几个号称是服务员的女人悄然进来。

“我给你们介绍介绍,“柯鹏肯定是来过,举着麦克风嚷嚷,“随便玩随便摸,后面还有更好的。”

沈烨坐了会就觉得心烦,这一天过得让他失望至极。

还好室内昏暗,因来电显示亮起的屏幕很惹眼。

他不再犹豫,出门的瞬间冷风扑面,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篱苑。”

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内心竟然怀着隐隐的期待。

她定是忙完了,才有空来计较他。

同一时间,秦茗也将车停进车库,先乘一层电梯到大厅。

她顶讨厌现在无孔不入的信息泄漏,这年头,没几个鲜活的人记得她生日,倒是她留过联系方式的那些专柜全寄贺卡过来。

在迎宾台收了信件和这个月的时尚杂志,另一只手提着蛋糕盒,便没有第三只手接新进来的电话了,只能歪着脑袋将手机夹在肩头,应付那头电影局强调《溪城秘事》过审需要删镜头的通知。

辛苦周旋了一路,走到电梯前,怎么去碰按钮倒是问题。

秦茗想想都觉得手酸,甚至负气想把蛋糕盒扔到地上。

却刚巧有人替她效劳。

准备好感激的表情,在看到沈烨的那一刻,她又悻悻收起过分到位的微笑。

秦茗对乘电梯没有阴影,但是对“和沈烨一起乘电梯”有严重的阴影。

她赶紧背过身去,明明听见电梯门开的声音也装作未闻。

“电梯来了。”沈烨偏不走进去,用脚抵着门等她。

“我乘下一部,”秦茗站得更远,“你先进,我打电话,电梯里信号也不好”

还未狡辩完,沈烨就半拖半抱地把她扔了进去。

时间在他手里过分的充裕,他甚至有闲情帮她接住快要从肩头掉落的手机。

“夹紧。”他的语气即便是轻的,呼吸也无比粗重,如同秽乱时的节奏,一茬一茬灌进她的耳朵里。

身体里。

秦茗潦草地与电影局说一句“明日细谈”,将手机放进口袋,才敢放心看向他。

衬衫是极具他个人风格的bowelsout设计,没有纽扣,领口直接开到腹肌。

黑裤裹着他的长腿,线条直落。

他应该有点食困,眼神慵懒,配这身造型,一副任她求索的样子,莫名显几分风流。

“我倒想问你,”秦茗探求心切,也不畏他,“你是和我同年,对么?”

“我户口本你都看过,”沈烨压低了声,“拜托,有点自信。”

“那你”

“教练把我的年龄报小一岁,为了好进国家队,还有报名比赛。“

秦茗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接着又觉得不对劲:“等一下,我记得你第一次告诉我你的出生年月日,是在宴会上?”

秦茗清楚记得那场宴会,主办方发的礼物还是公仔。

她继续确认:“你明明说错了年份,就不怕台下有人揭穿你?”

年龄是太容易露馅的特征,果然叫她抓住了把柄。

”他们不会在乎的,”沈烨不以为意,沉寂目光却透着一丝亮,“都在开小差,只有你在认真听。”

人看人总是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总以为自己见过一万次日出,第一万零一次的日出就一定是同样的。

没有谁真正地在乎沈烨究竟是哪一年生,他的年纪,不过是新闻标题的噱头。

二十九岁,就写光芒仍在,三十岁,就写宝刀未老。

秦茗不懂体育界的弯弯绕绕,只是替沈烨惋惜。

其实回家的路上她翻了新闻,即便不是重要的生日,网上的报道也已经铺天盖地。

这一年,他与体育局分庭抗礼,世界排名跌落谷底,再拿绿卡重新出世,将世锦赛冠军和全国冠军收为囊中之物。

他狠得浑然忘我,野得肆无忌惮。

整个世界用夺目的阵仗来庆祝他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是29,烟花的数字也是29。

只是庆祝错了对象。像在对一个空壳示爱。

而真正的人,站在她面前。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