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老大。”沈汶占便宜。
谁老大,另一个就是老二,正常男人都是要自尊的。
“老大。”沈烨瞪他一眼,到底还是说了,等他有什么灵丹妙药献出来。
“等着,我帮你问问知芸。”
“你丫的耍我呢。”沈烨踹他一脚。
“不,这方面是女人懂女人,”沈汶连忙找补,“男人都不理解她们,所以才当舔狗啊。”
“舔什么狗?”
轮到沈汶无语了:“拜托,你三十的人,怎么搞得比代老师还落后?连舔狗都不知道?哎呦说起代老师,她才跟我抱怨呢,她女儿最近问几场比赛的情况,不知怎么突然上心了。”
沈烨眉头一皱:“什么比赛?”
“叫啥来着,我一下给忘了“
“再去问问。”
“再叫一声老大。”
沈烨差点没把他揍死。
“你电话你电话!”沈汶先绕到沙发后面找安全庇护。
可是,沈烨接完电话,脸色黑得更可怕了。
“你先回去。”他下逐令。
怀宁区警队与公安局的双方代表在篱苑门口汇合。
“看,那是沈汶,”事先有过调查,警局代表轻易认出路对面行人的身份,“他此时出来,说明沈烨在家。”
公安局代表点头,到大厅接待台报了身份,经理很快赶来刷开电梯门。
上至顶层的时间里,两位提着公文包的要员并未有太多交流,各自准备一会的工作。
警队代表在调试仪器,已经开始勘测室内环境。
“公用梯和私用梯,需要准备两个方案。”
“行动由你们全权掌握,”公安局代表认可,“我方负责交涉和拿人。”
谈妥后,公安局代表敲响房间门。
猫眼闪过一丝光亮,随后门禁解锁。
男人没有穿军服,可通过站姿已能看出不俗。
”您好,沈烨大校。”
“请进。”他目光阴沉地扫过警徽,给予首肯。
他的表现,二位代表多少是有些介怀的。
根据资料,沈烨的军衔是大校,远在他们之上。
但要说得明白些,约莫不过是文工团之类的组织颁发的军衔,没有实权。
这是双方领导的揣测,虽然不好说得太绝对,但八九不离十。
况且军队驳回了一切有关于沈烨身份确认的文件,似乎不想出面干预这件事。
一件不太方便公开明说的事。
“您应该认识您的邻居,秦茗女士。”
“嗯。”
“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她通过空壳公司,持续为某些组织提供资金,例如高利贷,洗钱贷款等形式。”公安代表倒是庆幸沈烨的身份,描述情况不用再拐弯抹角。
“什么意思。”男人随意坐着,捻过桌上摆放的文件。
“意思是,她在直接支持恐怖分子,”公安代表正色道,“并且,我们百分之百确定,秦茗女士知晓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什么后果。”
男人抬起头,眼神凛冽:“你们的计划?”
“尽快处决。”
由最高审判机关给出的指令,没有“不顾枉法”这一说。
这样的方式从古至今都存在,不需要上新闻媒体公布过程,只是以最简单高效的方式结果,还不会打草惊蛇。
一切似乎顺理成章,除了文件边角的一道褶印。
公安代表继续道:“行动将会由警队负责,在篱苑内进行,所以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沈烨的心里,有一簇东西在疯狂生长。
他想起那个女人的万千种种,她的孽,她的一个又一个阴谋。
她的骨头,她的秘道。
“我会配合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