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想听这个。”秦茗都觉得害臊,连忙澄清。
她又不想知道代璇跟秦峯是怎么在一起的。
她想知道为什么要假离婚。
正要接着问,沈烨却把她拉起来,耳语一句:“得回家喂狗了。”
她嗔他瞎捣乱,童井却也招呼:“你们早点走倒好,等会万一碰上总局的人,更加难弄。”
秦茗只得作罢,装样子收拾碗筷。
她不会做家务,短短几下就越收越乱,童井面色和蔼,让她别动了,留给沈烨收拾。
“你肯定奇怪,我为什么会给沈烨开小灶吧,“拉着她走到旁边,童井又是一句长叹,“入队以后的首次平衡能力测试,十几年了,能在单杠上跳绳的,我就见过他一个。”
秦茗想象了一下这件事情的难度。
他莫不是个奇迹。
“秦茗,我再悄悄拜托你件事儿啊,什么时候新任总教练的人选确定了,你告诉我一声。”
城门之火殃及池鱼,可对水最依依不舍的,是池鱼。
离开看守所,秦茗第一时间就盘问沈烨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真是要回家喂狗?”她不信,阴阳怪气,“狗一顿不吃又饿不死。”
“是,但它24小时不放风的话,会在你最喜欢的地毯上拉屎。”
“你是它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得这么清楚。”
如此刁钻的问题,沈烨真答不上来。
他记得秦茗以前还自诩嘴笨。
照他看,活脱脱是成精的妖怪下凡。
他该怎么告诉她,他其实什么图谋都没有。
只是想让她回去好好睡一觉,别再操心新闻如何如何。
秦茗掩饰自己情绪的方法有很多,刁钻就是其中一种。
回到家,沈烨很自觉地出去遛狗,她放热水泡澡。
进浴室前,她疑神疑鬼地检查了一遍客厅地毯。
幸好什么都没有。
“唉。”也不知为何,她叹了一口气。
泡澡本来是有助放松神经的,只可惜她还是放心不下,带了手机搁在飘窗上。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新闻里的字,但“姘、嫖、娼、赌”四个字依旧在脑袋里挥之不去。
热水没过脖颈,窒息之意裹挟而上。
她原以为事情不会有这么严重的。
也许她应该告诉沈烨,事情里有她的错。
尽管,对一个犯了法的人不救,又何错之有。
柯鹏有罪,但如果包庇他的罪可以免掉其他人被波及,她宁愿把这当成是自己的罪。
这样,沈汶和宋知芸也可以有退役典礼了。
很多人都会来的退役典礼,就像沈烨说的那样,马来西亚,丹麦,印尼,韩
那个沈烨刻意没有说出口的国家。
朴正恩。
她莫名想到这个名字。
从水中惊起,长时间的通宵在剧烈动作之下诱发了心脏绞动,她艰难地屏一口气,拿来手机。
韩国人,羽毛球。
这两个特征,几乎足以让朴正恩在中国的所有活动被停滞。
她查阅邮件,索性之前联系的品牌还未发来解约通知。
易廷身上也有几个韩国品牌的代言。
万一呢。
诸事纷扰,她只想在夹缝里求侥幸,但愿舆论的火不要烧到她的钱上。
解约可是要赔很多钱的。
思维在苟延残喘,手指机械地滑动屏幕。
柯鹏的劣迹是一颗石子,投进海里都能殃及池鱼,短短一个上午,那些暗地里的群聊便充斥着各种消息。
为什么说暗地,是因为里头都在做交易。
负面新闻被曝光以前,线主都会提前标价抛售,如果有人愿意买断,事情就不会被公开。
而大多数时候,经纪人所谓的“资源”,就在于加到几个这样的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