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司珂摇头。
“我真的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男生话还没说完,就听陆行川说:“我得对你负责任。”
“???啊?”司珂和站起的男生都愣住了。到了这个地步,是人都瞧出,现言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了,男生只好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你……你方才说的,什么负责任?”司珂发现自己心跳又加速了。
“狗宝宝。”陆行川一本正经地说。那神情似个律师,过来谈赔偿一样。他肩背板正,坐到了司珂对面。
“哦,我爸和我奶奶说了,本来就在纠结是给aer做节育,还是让它生宝宝。那就生完宝宝,再去做节育好了。”陆行川就是有种无形的气场,在旁人看来是冰山寒气,在司珂这里确是心跳不止,跟面对火坑一样。她的手,不知何时落到了桌子下面。两只手在这一刻显得很是多余,她不知该放到哪里,索性就顺手开始揉搓自己的衬衫的下摆。她抬头,“你找我就这事啊?”
“不是,”陆行川喉结攒动,用着柠檬气泡水的低沉嗓音说:“请你吃饭。顺便邀请你明天和我一起出去玩。”
就我们两个人出去玩么?还是……这话在司珂脑里转了两圈,没说出来,“去哪儿?”
黄世忠教授是个特别随和的人,喜欢和学生打成一片。
五一放假期间,他叫上自己在研究生院带的几个学生,去郊区山下的宅子玩。
陆行川特地把司珂叫出来,说去黄教授山居玩的事情,她觉得很奇怪,就问,这事在微信上说不一样么。陆行川却说,他邀请的,该有仪式,他还强调了一下,据说黄教授的侄女,隔壁s大的研究生也在,也许是让同龄人认识认识吧。
那天,当陆行川说到这里时,司珂就明白了,这是黄教授组的“相亲局”。
显然,陆行川把她叫去,是为了给自己当挡箭牌的,这和程飞扬那渣男不是一模一样么。
不过,给程飞扬挡桃花,她十万个不情愿,给陆行川挡桃花,她觉得还有点兴奋,怎么回事?
五一放假的第二天。
“珂珂,你在傻笑什么?”坐在陆行川后车座上的王蒙萌问道。这是司珂同陆行川提出的条件,她要带着受了心伤的王蒙萌一起去参加黄教授的局。
司珂坐在副驾驶,看了一眼陆行川,心想,一定是因为陆行川长得比程飞扬好看,所以自己才答应来这趟的。而且,陆行川没说挡箭牌,他只说山里风景好,出去散散心。司珂回头看着王蒙萌,说:“没什么啊。”
陆行川也转头看向司珂,司珂在看见他面无表情的脸时,打消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心里安慰着自己,陆行川只是因为狗狗的事情,觉得对不住自己,才邀请她的。
车子一路朝着东北方向开,光从东边一直渐升到了日中。
王蒙萌的角度,刚好可以清楚看到陆行川侧头望向司珂的眼眸,甚至是瞳孔里泛出来的细碎光亮。
她一路上观察了几次,以确定自己的判断。陆行川看司珂的眼神里,是有光的。
从前学画画的时候,画头像,王蒙萌最是擅长画眼睛,因为她特别喜欢观察别人的眼眸。
她万分肯定,陆行川眼里的那种光,是来自对眼中人的或欣赏、或爱慕的光。
只是陆行川这人名声在外,是真真的木头人、冰山草,王蒙萌犹豫了。加上她并没有谈过恋爱,很难分清那样的眼神,到底是属于欣赏,还是属于爱慕。
众人都以为黄教授口里的“山下的宅子”是谦称,估摸着是个大别墅什么的。结果众人开着车,一路冲出六环之后,开始了在山道上慢慢盘旋的道路。弯曲的山道走了一钟头,最终在一处几无人烟的地方停车时,看见灰瓦、柴扉,大家才纷纷感慨,黄教授诚不我欺,这房子,名副其实真是山里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