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上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么?”
司珂生气了,没人愿意没来由地被人骂一顿,“我叫了顾故来啊!我心里有分寸的!”
“你……”见司珂生气,陆行川方才的气势尽数没了,“哦,那什么……没事就好。”
“咳咳!”是裘嘉德的咳嗽声,他心里腹诽,陆行川的气场真的是在见到司珂后,一秒就破功了。
这时,司珂才发现陆行川和顾故身后,还跟着一个熟人――裘嘉德。她跟裘嘉德打了招呼,就看着陆行川一脸铁青地看着自己,“你手机是搬砖么?不用带身上干嘛?”
他怎么又来了?非要找人怼他么?还是在他心里,一码归一码,喝酒是一档子事,不接手机又是一档子事?
“你――”司珂才要回怼,想着刚才两人已经呛了一遭,毕竟陆行川几分钟前也算英雄救美,她换了句话,“你怎么在这?”
陆行川:“看见顾故进酒店,一起来的。”
顾故:“没想到这么巧,遇到陆工。”
陆行川对裘嘉德说:“嘉德,你送顾故回酒店,我有事和司珂说。”
四人分两拨,一前一后走着,顾故和司珂说着,她在酒店大厅遇到陆行川和裘嘉德的事情。原来彼时陆行川刚下飞机,拉着行李箱还没办入住,顾故见是熟人,还是个男的,简直有如神助,忙拉住了他,说了大概,他们三人就一起奔楼上来。
她们身后的陆行川看着裘嘉德一脸畏惧的样子,“你怎么了?你认识顾故?”
裘嘉德低声“啧”了一声,靠近陆行川耳边,小声说:“这女的特牛逼,就上回北京车展门口,我开着咱们dt100那车,不小心在人行横道上刮了她一下,她说‘你这破车还没我包贵’呢,就那姑娘。”
“嘉德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桃花特别不旺么?”陆行川一笑,“我觉得很多时候,你要找找自己的原因。”
“我有什么原因?”裘嘉德推了推自己的鼻子上的眼镜框,无比认真地问。
路过酒店大堂时,陆行川把裘嘉德往酒店门口推了一把,“缘分来的时候,好好把握啊。”
陆行川在大堂拿了自己的行李,去前台办理了入住,拿了房卡,自然而然地牵起司珂的手。
司珂被他攥得紧紧的,透过他满身的酒气,还能隐隐约约闻到他原本身上的气息,“去哪?”
陆行川:“我房间。”
司珂有点紧张:“做什么?”
“叮咚!22层到了!”电梯的语音提示。
西服被陆行川搭在行李把手上,另一只松开司珂,拿出房卡,打开房门。
“咔哒!”门关上了,可陆行川并没有将房卡插入取电槽。屋里漆黑,只能看见窗子外的风景,远处的广州塔闪着霓色灯光,让人迷离。
“你说我做什么?”陆行川问完,就在黑暗中,摸到了她的脖颈,咬了一口。
他的热息喷在司珂的脖子上,又痒又麻。
还带着一股白酒的气息。对,这个白酒是酱香型,喝着定是苦的,可闻着让人沉醉,司珂想。
下一秒,陆行川的吻一路向上,含住她耳垂时,司珂才从这白酒到底是清香还是酱香中醒来,她使劲儿推了陆行川,“开灯!”
“哦。”陆行川只好松开怀中美人,开了灯。他将领带彻底松开,扔到行李架上,随手解开了三颗衬衫扣,“看我干嘛?”
司珂咽了咽口水,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有那么一丢丢帅。”
“那继续么?”陆行川问。
司珂没理他这句,“你怎么来了?”
“广州车展有几个技术论坛,来学习一下。我们公司在广州有工厂,去解决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