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将军掳走之后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60章 第60章俳优说笑(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至于元里所说的甘蔗,他也在当地找到了一些,同商人一起送到幽州。

元里看完信封之,不由笑了。

徐州、扬州的商人要等月才出发,到达幽州也是五月份的事情了。元里将这件事先放在脑,转而专注起即将到的邬恺的成亲日。

很快,这一便到了。

世家豪门之间的婚姻,讲究得是一个铺张浪费。越是办得奢华盛,越是能够彰显自身家族底蕴。这样的风气席卷了整个北周,连带着贫穷的百姓家,每到家中有喜事,咬牙也要同亲朋好友借钱撑场。

不过邬恺和芸娘的成亲却办得格外简单。

他们人,男方只有一个老母,老母远在汝阳。女方也没有父母兄弟,到了成亲这日,只是在家中挂上了几个红绸,贴上了几“喜”字,芸娘亲手做了几桌饭菜,这便是所有了。

元里被率先请下坐下,随便是楚贺『潮』。楚贺『潮』却没有坐在元里身旁的座位,而是空了个座坐得稍远一些。

元里看了他一,有疑『惑』从心中一闪而过。

男人坐得很挺拔,从腰背到腿犹如石雕一般坚硬。他很敏锐地抬头看了过,“嫂嫂,有事?”

元里摇了摇头。

楚贺『潮』又转过了脸。

这场喜宴虽简单,但却温馨万分。等用完饭,众人帮着收拾了桌椅,很是识趣地没有多待,给这一对新婚夫妻留下独处的时间。

吃完邬恺的喜宴,匆忙从边疆回的何琅便迫不及待地把虞氏美人接回了自的府中,相比于邬恺和芸娘的简朴,他直接出手请了俳优府中为众人表演。

俳优是古代以乐舞谐戏为业的艺人,和相声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语言精妙而丰富,动作表情夸张,讲的几个故事逗得人开怀笑。

元里也笑得不行,他的笑点极低,笑着笑着人都从凳上滑下了。

杨忠发坐在他的旁边看了元里一又一,忍俊不禁地跟另一边的楚贺『潮』道:“将军,您瞧,元公还是个孩呢。”

楚贺『潮』目光定在台上,没看元里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道:“嗯。”

杨忠发又是几声笑,“将军,哈哈哈,快看元公,都要钻到椅下了。”

楚贺『潮』还是一副没什么兴趣的模样,他带着皮手套的手撑着侧脸,手指轻敲,余光都不想偏过一,“不想看。”

仿佛台上是什么旷古绝伦的表演似的,少看一就是亏了。

杨忠发啧了一声,捂着嘴小声道:“将军,您这几日看上对元公颇为冷淡啊。”

也不是冷淡,如果要说,便是客气。

以往这对叔嫂很是相亲,但现下却好像泯然于众,和其他普通叔嫂没什么差别了。

楚贺『潮』懒洋洋地,皮半耷拉着,“嗯。”

杨忠发:“您位又吵起了?”

“没有,”楚贺『潮』看着台上的俳优,嘴角敷衍扯了扯,“只是觉得跟个小孩搅合没什么意思。”

杨忠发不太信,他耸耸肩,“行吧。”

元里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他笑得脸疼,连喝了几杯水,但过了一儿又因为喝多了水想要茅厕,便起身暂且离开了。

俳优讲到故事引人入胜处,所有人都在哈哈笑,没有人注意到元里的离开。

楚贺『潮』的余光追了过,又很快收了回,速度快得杨忠发也没有发现。

台上的俳优还在说说唱唱,打打闹闹。丝竹管弦奏起,热闹喧嚣。

楚贺『潮』闭上了睛,『揉』着额角,英俊的脸上显出几分被阴影笼罩的深沉与冷酷。

嘴角拉直,不见一丝笑意。

忽然,台上的俳优话音一转,讲起了间流传的一个故事。

“话说公探望病重的兄,这儿时照料他的兄已然骨瘦如柴『色』焦黄,公泪流满趴在床头嚎啕,转却见到自貌美的嫂嫂端『药』含泪而,嫂嫂眉如柳叶唇如芍『药』,霎时将这公看得一愣……”

台下随着俳优的话时不时哄然笑,再骂上几句这公当真畜生不如,又催着俳优快往下讲。

“公动了心,他自知禽兽不如,却敌不过寡嫂一个缠绵,终究是咬牙狠心,将寡嫂拉入怀中,欲行苟且之事……”

“嘭”地一声巨响,俳优被吓了一跳,话音戛然而止,场下一片寂静,众人惊愕地转头朝楚贺『潮』看。

楚贺『潮』掀翻了前的桌,他站在一地狼藉之前,死死看着台上的俳优,一字一顿压抑地道:“闭嘴。”

怒火烧得他双通红,表情骇人至极:“叔嫂苟合,此等脏事,庭广众的拿出讲,是想污了所有人的耳朵?”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