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玄没当回事:“一杯子而已。”
元里不由笑了,想起了楚贺『潮』之前还想要给『药』材钱的事。军穷虽然穷,穷得很有志气和原则啊。
低声关心地:“没事吧。”
楚贺『潮』摇了摇头。
元里道:“我看看你的手。”
楚贺『潮』原本想要拒绝,反应过的时候却已经把手给了元里。
元里拽掉的手套,『露』出了一只丑陋的手。
和元里的手放在一起,楚贺『潮』的手狰狞如野兽,白皙与烧伤对比鲜明,倒显出一种诡异热烈的和谐感。
元里没在意手上的伤疤,到处检查了一下。因为有手套隔着,没破皮,淤血了。淤血也不能『揉』,元里皱着眉给又带上手套,“你小心点吧,军。”
这语气更像是妻子管束丈夫的语气了。
楚贺『潮』下意识想到,随即就嗤笑一声,楚辞野,你魔障了罢。
元里加重音:“楚贺『潮』?”
楚贺『潮』随口应了一声。
等仆人收拾好了碎片后,崔家女也泡好了茶。
侍女从屏风后端着托盘茶水一一放在众人桌前。
茶碗的茶水清澈透亮,如黄金般的『色』泽。热气袅袅,在这氤氲之,茶香四溢,缓缓飘了一室茶香。
元里虽然不懂茶,也能从表面看出崔家女泡茶技艺的高超,笑着称赞了两句,为了避免误会,之后特意没有多说。
屏风之后。
崔家女在听到元里只客气地夸了两句茶香之后便没说什么,便知晓了的意思。
看着面带遗憾之『色』的母亲孟氏,崔家女心虽有些惆怅,还是笑着道:“母亲,缘分未到。”
孟氏叹口气,“确是好女婿……”
元里蹲下身请连儿原谅那一下,一下子就戳了孟氏的心,孟氏那会儿就直觉元里一会是好女婿。
只是惜这好女婿和们崔家没有缘啊。
崔家女失笑着摇摇头。
对元里也谈不上什么喜欢与不喜欢,毕竟没见过也未相处过。只是因为母亲的称赞,又从祖父处听闻前几日协助大军杀了匈奴首领一事而心好奇而已。
既然男方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崔家女自然也不会纠缠。
不论这些『插』曲,这顿饭元里吃着感觉还挺好。崔玄的家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饭桌上,元里和崔玄的儿子崔言更是相谈甚欢。
崔玄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大儒,教出的儿子同样才华出众。崔言这人受崔玄影响,被养得对官场避如蛇蝎,一心就想当爹一样的懒散闲人,天天吃吃喝喝看风景,生儿育女、教书育人。
崔言的学识在其方面比不过父亲,不过在数学一道上,却极有天赋,对算学甚至独有一套心得。
元里就忍不住调皮了,清清嗓子道:“我这儿也有两有趣的算术题,崔兄要听一听?”
崔言好奇道:“公子请说。”
“其一,请崔兄听好,”元里道,“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物几何?”*
这意思是说,有一些物品,不知道有多少,只知道它们三三地数,会剩下2。五五地数,会剩下3。七七地数,还是会剩下2。这些物品的数量是多少?*
这题也是后着名的数学题了,除了这,元里又把另一道同样经典的鸡兔同笼题也拿了出。
这两题不止把崔言听懵了,还把一旁听着们对的其人也给听懵了。
崔言连忙跟仆人道:“去拿纸笔。”
崔玄咳了咳,『摸』着胡子故作平静道:“给老夫也拿一套。”
楚贺『潮』想着题目也皱起了眉,不动声『色』地道:“多拿一些。”
等到纸笔拿之后,桌面已经撤下去了碗筷。刚刚还在吃饭的一群人都埋头算了起。
拿到一套纸笔的杨忠发也苦着脸低下了头,在纸上写写画画,天知道为什么也要跟着算这两道听着就晕脑袋的算学题目。
元里看着们这样子,心里莫名感觉到了一股爽意。悠悠然地喝着茶,时不时起身到处看一看众人解题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