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不哭,他们不和你玩,来,哥哥陪你打球
傻茉茉,哥哥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人,这样茉茉打败我就能成为世界第一了
这个人。
真的。
真的。
很爱自己的妹妹呢。
而她
如何能承负,他的温柔
也许现在对着她微笑的他,才是最难过的吧
她真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用着别人心口沾着血的温柔来温暖自己,用着别人受伤的肩膀去扛着自己的哀痛,心安理得地享用享用不属于她的一切
那么残忍和任性
这样的自己好讨厌好讨厌。
“怎么了不想打球吗那就不打了。”看见白墨淌下眼眶的泪水,一向淡定从容的幸村也不免有些慌乱。或是说,一旦碰上有关她的事,冷静这个词就荡然无存。
白墨摇了摇头,被他搂在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只是太高兴了我打。”
如果,可以,让你觉得幸福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白墨真的不太会打网球。
接触网球,区区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还是迹部手把手的教导。
握住球拍心痛仅是一秒钟的事情,她压下那些已经不敢回首的过去,脑海中浮现的,是幸村白茉儿时的回忆。
打网球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小时候体弱多病,医生建议幸村夫妇让白茉进行一些运动量不是很大的球类运动,却因为她脆弱的体质,根本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打球,于是幸村便一直陪着妹妹打球,意外地在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远,甚至在她去了东京之后,也没有放弃。
记忆中,总是明媚的阳光,院子里的网球场带着泥土湿漉漉的芬芳,并不费力地奔跑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的笑容,没有华丽的技巧,仅仅是简单的击球、引拍,那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回忆。
球在掌心,身体已做发球好准备,屈膝,左手直直地将球向上抛起,同时右手抬起,等待球落下的那一刻挥拍将球狠狠击出。
啊嗯,记住了,这个动作本大爷只做一次。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黄黄的小球上,耳边自动浮现出他的声音,连带着那潇洒狂傲的动作,在一瞬间与她重叠,连白墨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嘴边竟染上了点点笑意,那与他如出一辙的势在必得的笑容。
现在,在网球场上,迹部和她在一起。
“啊啊,难得部长下场,却是去陪妹妹打和平球,真没劲”换好运动服,切原悠哉悠哉地走进网球场,却在下一秒敏锐地发现球场里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紧张感。
“很难相信,刚才那一球很快。该说不愧是部长妹妹么”柳生站在场边,右手抵住眼镜,难得的,言语间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笑意。
柳已经抱着笔记本疯狂地记录起来。
不过惊艳仅仅是一个球,在幸村一个愣神后的回击下,两个人真打起了和平球。
众人看了一会没了兴趣,在黑脸真田的催促下,也各自走下训练场热身。
“网球基础很深厚协调性稍差身体刚恢复的原因么失忆”一条条记下观察的资料,柳依旧仔细观察着这场平淡无奇的比赛。
是他多心了吗总觉得幸村白茉打球的风格和动作,越看越透着几分熟悉,这相似却惟独不是幸村的。
“噗哩,军师大人,可以了吗”仁王雅治懒洋洋地靠在一旁,今天他也是不想下场啊,比起在阳光底下出一身汗,他更愿意看看旁边那场不愠不火的比赛。
毕竟伟大的立海大部长的妹妹打球透着他们今年死敌冰帝队长的影子,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