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被触到**的痛感,景吾和她的事情,他又有什么资格来评说?白墨冷下脸,努力抑制住即将爆发的火气,冷硬道:“我想,我和仁王君还不熟。”
“不要生气嘛。”仁王歪着头,突然收敛起脸上轻浮的笑容,“说了这种失礼的话实在是因为看不惯茉茉眼睛里的忧郁呢。”
那是一种深邃的,会让人忍不住去注视的悲伤。
“我想,像茉茉这样美好的女孩子,还是最适合灿烂的笑容吧~”
仁王说着伸出手,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像是微笑的弧度。
白墨望着眼前的空气,慢慢出神。
“……怎么去爱一个根本不喜欢你的人……”
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语,声音低到连坐在旁边的柳听起来都十分模糊。
仁王轻笑:
“把满腔的爱意一丝不漏地都传达出去就好了。”
……
“让他知道你的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吧?”
心意……?
到现在,她连一句“我喜欢你”都还没有说出口。
可就算说了——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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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赛输了的人全部给本大爷去绕着冰帝跑五圈!”
迹部站在场边,对着已经热身完毕的正选大声命令,视线却在场上游移。
“啊嗯,经理呢?”状似漫不经心的,他五指捋过额前的发丝,微微眯起眼,左手上的闪亮的戒指格外引人注目。
“啊咧?啊咧!!”向日骤然睁大眼,死死盯住迹部的手指大叫起来,“部、部长……”
忍足伸手,一把按住想要冲上前去的向日,沉声道:“经理她在社办室。”
迹部眯起眼,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转身快步向社办室走去。
有些无望的念想,还是在没开始的时候就了断吧?
这样子,或许也是一种温柔呢。
因为现在对于他们,能看见的东西,心中能装下的东西只有一个——
全国大赛。
忍足收回目光,调笑道:“好了,Gakuto,我看是新的魔鬼训练单又要出炉了,不想被罚的话就赶快去训练吧。”
社办的门是开着的,迹部走到门口的时候,白墨正伏在案上,半闭着眼,阳光将她整个人罩在一片灿烂的金黄之中,映得她的侧脸恬淡而美好。
迹部止步,忽然有些不想破坏这样宁静的画面。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只需要若无其事地抬起手,让她看到他的戒指——
他努力去想象她会露出怎样伤心的,或是痛苦的表情。
那样会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喜欢他的女人,他通常都会彻底无视,可是对于她,他却一直有一种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
讨厌她,却忍不住关注;漠视她,却忍不住纵容。
他痛恨这种无力感。他痛恨自己的反常。他更痛恨让他变得不像自己的她。
所以,他才是如此的强烈的,如此迫不及待的——
想要伤害她。
“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带着他一贯的傲慢和狂妄,迹部走到她的身前,抬手轻抚自己的泪痣,钻石在阳光下清亮如同一滴凝固的泪珠,“本大爷最近因为订婚抽不开身,下两周部里的训练计划依旧由你制定。”
白墨恍如未闻,她只是愣愣地盯着那枚戒指,连眼角溢出的泪水都浑然不知。
……戒指…………
那曾经是他的戒指。
她给他戴上的,属于他们的戒指。
现在那还是他的戒指。
却属于另一个女人。
够了……
够了!
够了!!!
她才不稀罕他的什么破戒指!什么狗屁诺言!让他的爱全都见鬼去吧!!
她不要了……
迹部景吾。
你的爱。
我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