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安静立在窗前的少年,宽大的病服衬得他愈发清瘦。去看网.。
“精市。”
脱口而出的轻喃更像是一声叹息,她蹙眉,心里一阵疼痛。
所谓命数,就是永远都逃不过的东西。
“墨墨,你来了。”
没有惊讶,仿佛他一直都在等她,少年冷寂的眼里倏地燃起光火,唇边不自觉地便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温柔的笑意从眼底一直透到心底。
有很多话想要脱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她快步上前,迎着他伸出的双臂,紧紧抱住他,深深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幸村慢慢收紧手,低垂的眸子满是痛楚,他克制住脸上泛起的哀伤,低下头,像是决定了什么,抖动的唇片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然后离开。
“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察觉幸村的异样,白墨抬脸,有些紧张地询问。
幸村微笑着对上她的眼,半晌,点了点头。
“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即使是看过原著,她也不知道幸村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只是隐约记得需要动手术,而且手术的成功率并不高,不过手术肯定成功了,不然全国大赛龙马最后的对手不可能是他。所以纵使白墨紧张依旧,心底却不是十分担心,她更关心的是幸村的精神状态。
“不要担心。”他拍了拍她的后背,不着痕迹地把她拉出他的怀抱,“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最近练习过度,损伤到神经而已。”
白墨一愣,有些怀疑地皱起眉,“严重么?不需要动手术吧?”
幸村眼中飞快地闪过什么,脸上笑容依旧:“恢复起来需要时间,手术可以快速治疗,但是有一定风险,不过因为全国大赛,我在考虑手术的事情。”
白墨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那住院……”
“方便观察治疗,顺便考虑一下手术的事情。”
反正最后平安无事,白墨纠结了一下,便放到一边暂时不想,“对了,我决定暂时不去上课,请假在医院陪你。”
她本以为幸村就算反对,至少会很开心,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会露出如此明显的……不快。
“墨墨,别胡闹!”
“……精市!?”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幸村从来没有凶过她一句。
“抱歉。”他抬手遮了一下脸,声音回复平静,“墨墨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但是真的没有事,所以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全国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是一直在忙网球社的事情么?不要半途而废。”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回来么?”白墨反问。
幸村侧脸,没有回话。
“墨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过了很久,他转过头,笑容浅淡而疏离,“好么?”
咬了咬唇,白墨点头,努力压下心中窜出来的几丝委屈和不快。作为立海大的网球社社长,作为上一届全国大赛的冠军,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身体出了状况,精市一定很烦躁吧,不管怎样,他才十五岁而已,改日再来吧。
“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还有,最近不要再来看我了。”没有起伏的声调从身后传来,白墨脚下一顿,然后快步离开。她害怕自己一转身就会憋不住心中的怨气,哭着对他大吵大闹。
看,她快被他宠坏了,她都快忘了,他,其实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一直都是,他对她好,她只会依赖他,烦扰他……现在他不想看见她,那她就如他所愿,滚得远远的好了。
不怪他。他是病人,怎么能怪他。
白墨低下头,撇嘴自嘲地笑笑,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却怎么都擦不完。
现在,连精市也不要她了。
回东京冷静了几日,白墨觉得那天的幸村还是过于反常,也说明他生病这件事对于他来讲,并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稀松平常。
另一方面,冰帝对不动峰的比赛马上就要临近,白墨看着冰帝网球社浮躁的气氛和轻视的态度,知道自己就算费了口舌也无益处,而且比起网球社的事情,她现在所有的心思几乎都在幸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