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出现的少女,名古屋星德队员的吃惊在看到她坐到立海大队长边上时很快就变成了兴味,而白墨反击之后,也和所有正选一样对面前的人选择漠视。
被称为Klauzer的少年轻哼了一声,再一次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抛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Hopeyourtennisisassharpasyourords.”
直到星德众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切原挠了挠脑袋,终于忍不住开口:“刚才叽里呱啦的到底在说什么啊。”
回应他的是真田毫不留情落下的铁拳。
伴随着冰帝和青学的比赛,憋了一个上午阴沉沉的天空终于落下了雨点。
站在比赛的场地外,幸村撑着伞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墨墨,不想去看,我们就回去吧。”
“可是……”
“有真田和柳,没有关系。”
白墨把手伸出伞外,感受到雨丝一下一下打在自己的手心里。
“好,精市,我们回家。”
后来真田打来电话说,因为大雨,青学和冰帝的比赛不得不暂时取消,推迟到明日继续进行。
“明天对战名古屋星德的比赛,我不去你不会怪我吧?”
她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有些怯怯地看着他。
“傻瓜。”幸村把她搂在怀里,吻吻她的额头,“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生你的气?对于我个人来说,恨不得你离那个人越远越好呢。”
白墨哼了一声,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笑着狠狠掐上他的腰。
那场雨,下了一整夜。
闹钟像往常一样在七点响起,被幸村从被窝里捞起,迷迷糊糊地起床刷牙,在做早饭的时候彻底清醒,一边煎着吐司一边装好幸村的便当。
“今天准备干什么?”换好运动服的幸村坐到桌前。
“把院子里的花草整理一下。”把吐司和蛋放到幸村的盘子里,白墨撑着下巴坐到他的对面。
“今天的比赛可能会耗点时间。”幸村拿起吐司,目光深邃起来,“要给切原上一课。”
“切原还是小孩子,你们几个手下留情一点。”
“放心吧,死不了人的。”幸村灿烂一笑,仰头将牛奶灌下,“不过就算费时间,我也会回来吃午饭的。乖乖等我。”
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幸村将网球拍背到肩上,然后大步踏入了晨曦之中。
白墨一直望着幸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转头看向朝阳。
雨水冲刷过的天空蓝的耀眼,今天是个好天气呢。
整理花园的工作在幸村回来一起帮忙的情况下还是没有做完。
“精市你对园艺还真不是普通的热爱呢。”
幸村家的院子不小,光花的品种便至少有三十多种,再加上各种灌木科还有其他小乔木科的植物,已经近百。
全国大赛的总决赛在四天之后,整整三天的时间给了双方队员充足的休整机会。幸村似乎没有任何紧张感,决定第二天和白墨把院子里剩下的工作全部做完。
前天晚上又下了雨,两人第二天依旧起了个大早。湿润的突然对于松土和移位实在是方便很多,不过今日除了进行整理和移位,还要进行一次大面积的施肥。从地下室搬出整袋的肥料,白墨戴上手套有些费力地抱在怀里:
“精市,别忘了拿那把大铲子,我去院子里等你哦!”
“墨墨,肥料太沉还是我一起拿过去吧。”
“是有点沉……”小声嘟呶着,白墨用身子一点点顶开门,然而打开门第一眼落入眼帘的竟是一双做工考究的皮鞋。
未及抬头,她整个人已经被一只手臂紧紧拥在怀里,下巴被大力捏起,一个霸道的吻便直直落下,滚烫的舌头疯狂纠缠着她的舌头,那熟悉的香味让她几近窒息。
他把她揉在心口,浑身颤抖着,一遍又一遍低喃:
“墨……墨……宝贝……是我……”
她愣愣地抬起眼,手上的肥料重重地摔在地上:朝天短发,灰紫色的发丝,桃花眼,泪痣……
双目因为充血而通红,他盯着她,灼热的目光仿要通过她的眼睛一直看到她的灵魂里去,修长温热的手指流连在她脸上,指肚因为长年的握拍有一层薄薄的细茧。
白墨慢慢闭上眼。她一定还在做梦。
如果是梦,这个梦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