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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跟着叶风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回越府了。
临行前她见到了刚换完衣服从屋里出来的霍云成,想到五公主方才那些话,她觉得这人在男女之情上似乎有些随便,但是又觉得人家还什么表现都没有,自己也不好多说,便只能在谢过他今日帮忙救下五公主之后,隐晦地警告了他一句“五公主性子单纯,胆子也很小,你不要总逗她,她会害怕的。”
霍云成没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吊儿郎当地说了句“放心,我躲着她还来不及,那丫头实在太会哭了,哭得人脑袋疼。”
然后就换来了苏妗一个十分不信任的眼神。
霍云成“???”
苏妗却没有多说,用看狼崽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跟着叶风走了。
霍云成“……”
怎么个意思?
回到越府的时候天已经有点亮了,苏妗在屋外抖落满身寒霜,然后才悄悄推门而进。
“回来了?”
看着披着个披风坐在床边,点着盏小灯正在看书的越瑢,苏妗讶异“你怎么还没睡?”
“没有香香软软的夫人抱着,睡不着。”越瑢起身上前捂了捂她冰凉的耳朵,又端来一旁的热茶看她喝下,这才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坐下,“都处理好了?”
“嗯,”苏妗把五公主和霍云成那边的情况简单概述了一遍,然后才问,“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如果你是负责此次和谈的使臣,和亲的公主在你眼皮子底下丢了,送给西夏的礼物也在你眼皮子底下被抢了,你会怎么做?”越瑢一边问一边替她更衣。
苏妗想了想,笑了“两国和谈是国之大事,出了差错,是要掉脑袋的吧?为今之计,也只能把罪责都推给西夏那些‘劫匪’了。只要将此次和谈说成是西夏人的陷阱,大家的怒火就会集中到他们身上,我的罪责也就多少能减轻一些了?”
“聪明的姑娘,”越瑢亲了她一口,笑说,“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那几位使臣大人了,咱们旁观就好。”
苏妗心情愉快地点点头,躺下来睡了。
三日后,怎么找也找不到五公主的使臣们在任敬不动声色的引导下,一脸灰败地往京中递了折子,把罪名黑锅全部扣在了西夏人头上,并适当地夸大其词,隐去了其中的诸多疑点。
丰顺帝看了折子后大怒,朝臣们也气愤不已。他们提出与西夏和谈,那是宽容大度,不想跟他们计较,可这些个西夏贼竟敢给脸不要脸,实在是可恶!
一时间,众臣纷纷上表请求出兵,要把西夏人打个落花流水。
丰顺帝也很不痛快,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不知是不是气到了,刚下朝回宫,还没来及坐下,他就发病吐血了。
他这怪病从前都是晚上才会发作,可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竟是白天也开始发作了……
丰顺帝心里惊恐交加,忍不住连吃了两包镇痛散,这才没那么痛苦了。然而还是难受得厉害,他冷汗涔涔地躺在龙床上,双目赤红,气喘如牛,全身血管如藤蔓一般发青、暴起,看起来十分可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从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丰顺帝眼神涣散地躺在那,许久,方才哑声叫来贴身内侍“给朕倒杯水。”
贴身内侍刚要照做,便有一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殿内“陛下!好消息!属下寻得一位高人,声称能治好陛下身上的怪病!”
丰顺帝怔了一瞬,猛地撑着床沿坐了起来“人在哪儿?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