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瑾的护卫忙不迭地准备拔剑迎战,然而剑锋刚刚出鞘,便同时感觉喉咙处一凉。
随即,这四名护卫惊骇地看到鲜血从自己的喉口处激喷而出。
四人拼命想要伸手掩住自己的伤口,片刻后,尽皆身体疲软地栽倒在地。
张维瑾头皮发紧,完全不敢相信郭嘉谅会真地动手,更没有想到郭嘉谅身手如此骇人。
只眨眼的工夫,四名身手了得的护卫居然身死当场,而且看郭嘉谅的样子似乎连自己也不愿放过。
张维瑾惊呼一声,一面拔剑,一面急朝帐外冲去。
郭嘉谅右手猛地一发力,配剑如电般飞出,直直地刺入张维瑾后背,又从前心猛然透出。
由于剑身力量过大,竟将张维瑾整个人带飞起来,数步后才重重地落在地上。
“郭嘉谅……你竟敢……”
张维瑾痛苦地转过头,挣扎着用最后一口气质问郭嘉谅。
郭嘉谅走到张维瑾伏身处,睨视了片刻,忽地抬腿猛踩下去,冷冷地接着未完地话说道:“……我要了!”
张维瑾的胸骨直接被踏断,凄呼一声后,立时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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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时,张维瑾还不明白——郭嘉谅为何竟胆敢对自己下此毒手。
“主公……”
郭涔、孟起急匆匆地掀帘进帐,但一见帐内情形,两人地声音嘎然而止。
郭嘉谅将插入张维瑾后心的配剑拔出,并缓缓在尸身上檫拭着剑锋。
“大哥,这……”
郭涔指着地上地几具尸身,惊讶不已地询问道。
他和孟起原本正在营中巡视,突然听闻张维瑾带人怒冲冲地闯进营来,遂急忙返回帅帐。
不想,居然看到这样的场景。
“没什么,宰了一条乱吠的狗而已!”郭嘉谅收剑入鞘,冷冷地回道。
“主公,宰了张维瑾,他几个兄弟定不会善罢甘休。”孟起迅速回过神来,冷静地分析道,“张维瑾军中还有近四万大军,若不能尽快动手,恐怕事态难以控制!”
郭嘉谅其实早已流露出夺取张维瑾兵权之心,孟起只是没想到会动手的这么快。
“孟将军,你速去将随张维瑾入营的军卒收拾掉,留下三、五活口即可!”郭嘉谅微微颔首,略一思索对孟起、郭涔吩咐道,“涔弟,你去叫刘展过来议事!”
“是!”
待二人领命离去后,郭嘉谅观望着张维瑾的尸身,锐利的双眼中闪现着莫名的光芒。
帅帐中,张维瑾等人的尸体已被清理出去,但地上的血迹和刺鼻的血腥味还是让刘展微微皱眉。
“主公,这封信恐怕是张献甫、张献恭所设的圈套,意图挑惹主公与梁崇义反目成仇!”
刘展简单将张维瑾带来的绢书看了一遍后,略一思索,即领悟出了内中意图。
郭嘉谅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张维瑾这废材悬笨无知,如此简单计谋居然也看不透。他谁不怀疑。居然敢怀疑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刘展情知郭嘉谅根本是借题发挥,也不再就此多说什么,换了个话题说道:“而今张维瑾已死,主公与梁崇义反目恐已难免。梁崇义虽然才德欠缺,但其手中军力却是不容忽视,须得谨慎以对!”
“刘兄有何高见?”郭嘉谅点点头,反问刘展道。
郭嘉谅虽然有心夺权,但杀了张维瑾后到底该怎样做。心中还是不甚明了。
“以属下之见,主公宜当速取张维瑾手中大军,引为己用,设计诱杀梁崇义,入主梁州!只要能夺得张任,主公掌控山南有望!”
郭嘉谅借机杀死张维瑾的举动有些出乎刘展的意料之外,思来想去之后。刘展只能建议郭嘉谅兵行险着。
郭嘉谅拧眉在帐内来回走动了几转,忽地止步,决然说道:“郭涔、孟起,速去整肃兵马。一盏茶后,我们兵分三路攻入张维瑾军营,斩杀梁杰,夺取兵权。”
“是!”
“夺取山南,复仇血恨,就看今日!”郭嘉谅抽出配剑,手起剑落将桌案斩成两截,沉声说道。
韦皋终有消息传回张位、张献甫、韩滉等人自西县突围成功,目下一行人等业已抵达三泉县。
唯一令人担忧的是,孟龙为掩护张位一行撤退,与郭嘉谅激斗后身受重伤,甚至险些丧命,幸亏韦皋救援及时,才免遭于难。
为能尽快平定梁崇义叛乱,张位准备再遣使求援,请杨错出动步军进攻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