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曲的风骑兵完全地放弃了自己的骑射绝技,手持锋利的马刀,发疯似的猛力劈砍。
羌族铁骑的攻击则更加地狂猛霸道,直如燎原的烈火,将一切障碍物烧成灰烬。
无数的叛军士兵,被奔驰的战马撞飞,又如破败的树叶般飘落下来。
战马的铁蹄下满是破烂地血肉,以及与泥土混合起来地脑浆。
“死战,死战,死战!”高秀岩斩杀了一个又一个敌兵,浑身上下如同血染,雄壮的怒吼不住自他口中传出。
直属高秀岩辖下的四千叛军,成了抗击唐军最为坚韧的力量。
这支兵马是当年安禄山的狼牙禁卫,其中一部分给了他带。
经过了无数场恶战,战斗力可想而知。
唯一可惜的是,随着战斗次数的增多了后,战斗力不如以前。
他们奋力阻挡着东面仆固怀恩的大军,奋力抵抗着风骑军和铁骑的冲突。
随着伤亡的人数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人胆怯退避,他们生生挺起了五万叛军的脊梁。
然而,其他部曲的叛军却渐渐不支,败像逐渐地呈现出来。
从昨日下午一直到现在,好几个时辰,叛军就几乎是不停地在行军、厮杀。
期间零零碎碎休息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足两个时辰。
更痛苦的是,夜间最容易困倦疲劳那几个时辰,几乎就没有脱离过敌方的骚扰。
身与心的疲乏,已经达到了顶点。
开战之初的紧张,稍稍让人忽略了疲乏,但随着战事的逐渐深入,被暂时掩盖的疲劳更加猛烈地爆发了出来。
手臂绵软无力,两腿甚至在打颤,动作变得迟缓,脑子开始犯糊,像是断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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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将士的死伤变得越来越严重,防守的阵型开始散乱、崩溃。
庞大的“龟壳”被敲得支离破碎。
整支叛军,已如同一匹背负了极重负担的骡马,处于全盘崩溃的边缘,只差那最后一根稻草。
韦皋策马在杨错身后走来走去,轻微地叹气声几乎没有停息过。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出那副抓耳挠腮的急切模样。
到目前为止,杨错本人还没有加入战场。
陪伴着他的,是韦皋所统领的两千无当飞军。
这是预备队,也是杨错准备用来压垮叛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收回远眺的目光,杨错转头对韦皋说道:“城武,不要急,有你上去的机会!”
韦皋立刻停止了来回走动,策马上前几步,靠到杨错的跟前,搓着双手,嘿笑着说道:“大帅,让我上吧,再等下去,连喝汤的机会都没了!”
“你的身体不要紧了?”杨错笑着反问道。
昨日与史朝靖的一战,韦皋小受了点内伤。
“不要紧了!”韦皋眼中一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示强壮,“大帅,能让末将上了么?”
正待点头应允,突然间,一个异样的细微声音传入杨错的耳中。
“大帅,怎么了?”韦皋见我没了回音,诧异地问道。
“有骑兵从南面赶过来……”我眉头微蹙,沉声回道。
“骑兵?”韦皋愕然说道,“我军的骑兵已经全在这里了,难道是叛军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