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思琛之所以陷入唐廷之手,皆是因我计策有误,无论如何也要把他赎回来!”史朝义眉头紧蹙,沉声说道,“你设法再与唐廷联系,就算他要一个郡,只要能换回人,也是值得!”
“微臣领命!”
“季常,唐廷有什么新动向吗?”转过头,史朝义再对许季常询问道。
“最近并无异状,只是各地在继续整军,修复城池。李光弼因病已经致仕,但是郭子仪已走马上任。他和杨错似乎都在长安,不知唐廷是不是有什么大的计划,臣派在唐廷的细作在先前的几个月里损失极大,暂时探不出什么详细情报。”
许季常似早有准备,一听史朝义询问,即不假思索地回答了起来。
“这两个月的战事里,唐廷的精力消耗颇大,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起战事。”史朝义沉吟着说道。
“陛下圣明,臣也是如此想的!”许季常点头说道,“比之唐廷,另有两处反而更值得陛下留意!”
“恩?”史朝义轻噫了一声,诧异地看向许季常,“哪两处?”
“幽州和魏州!”许季常拈着颔下的山羊胡须,略显担忧地说道,“近些日,臣察觉幽州、魏州两地都有不寻常地动静,整军变得频繁,而且似乎都在筹备粮草辎重。”
许季常说到这里,史朝义和宫内众文武也都领会了他的意思。
幽州李怀兴生了重病,而魏州刚死了节度使。
这样看来,幽州和魏州这不寻常地军备,其意图已经相当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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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希彩、符璘这两个狗贼,陛下待他们如此之厚,他们居然还敢兴起反心。”蔡文景怒不可遏地咒骂道。
“他们本就是两条野狼,无论如果也养不熟的!”许叔冀轻叹说道。
“陛下,请赐臣一彪兵马,臣愿提二贼首级献于陛下御前!”蔡文景慨然请命。
“蔡将军且勿焦急!”许叔冀冲蔡文景摆了摆手,随即对史朝义说道,“陛下,以眼下情形,实不宜对幽州和魏州用兵,以臣之见,可以行先兵后礼之法,先将二人稳住,待局势稳定后,再徐图之!”
“嗯……”史朝义略微思索后,点了点头,当即下令道:“李元遇,你即刻北上,引本部兵马,屯于莫州,给我震住朱希彩那只小狼崽子。传书驻扎在济州的向润客,命他严密监视魏州动向,再传书齐州,命徐璜玉调李春引军一万增援李元遇。”
“领命!”
许季常静静地等候史朝义做完安排后,禀报道:“陛下,西川之事已有所进展,臣已寻觅到几人,皆愿为陛下效命!”
“现在已经不是图谋西川的时候,先放一放吧。对联络上的几人,好生加以安慰,可许以厚利!”沉思良久后,史朝义还是放弃了诱人的念头。
眼下势力只剩下河北,面对两川只能说是,有心无力。
月上梢头,光华似水。
梁州刺史府的书房内,随着十月到来,寒意日渐浓烈。
为驱散寒意,房内点着一个火盆,木炭燃烧时,发生出噼里啪啦的细微声响。
“今年冬天比往年似乎要冷上许多,真让人有些吃不消。”颇不耐寒的李泌将双手放在火盆上方烘烤着,有些无奈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