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乐乐,但你我皆知,这份安宁的背后,是蒙国百姓难以言喻的沉重与苦难。”于乐的话语中不禁带上了几分沉重,他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夜色,看见那片土地上人民的挣扎。
“哥哥言之有理,但世事往往难以两全。他们选择了与我们为敌,便也需承受这后果的苦涩。然而,在国家大义面前,我们守护的,不仅仅是脚下的这片土地,更是千千万万子民的安宁与希望。祖国的利益,永远是我们心中最崇高的信仰,不可动摇。”乐乐的话语中透露出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坚定,她轻轻拍了拍兄长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那份默契与理解,在夜色中更显珍贵。
......
“陛下,陛下,天大的喜讯!捷报如飞,直抵九霄,微臣特来恭贺!”薛鹏手持一卷尘封着千里烽火急情的密函,步伐急促而充满喜悦,几乎是飞跃着冲进了庄严的玄阳殿,殿内回荡着他兴奋至极的呼喊。
皇帝安嘉杰闻讯,面上不禁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声音穿透了殿堂的静谧,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薛爱卿,不必多礼,速速道来,是何等佳音,让朕如此欢欣鼓舞?”
薛鹏气喘吁吁,但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他强压下激动,尽力平稳气息,言道:“陛下,微臣得报,那孛儿只斤与脱黑脱阿,两位蒙人悍将,已于战场之上陨落,其麾下二十万铁骑,亦几乎损耗殆尽,溃不成军!自此一战,蒙人欲再图进取,怕是要蛰伏数年,乃至十年之久,方能缓过气来矣!”
言罢,整个玄阳殿内仿佛都沉浸在了一片胜利的喜悦之中,皇帝的眼中闪过一抹睿智与深思,随即化为一片豪迈,他缓缓起身,声如洪钟:“此乃天佑我大业,传令下去,举国同庆!”
一时间,玄阳殿内,喜气盈门,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胜利的芬芳,预示着这片土地将迎来一个更加辉煌的时代。
......
“这个孛儿只斤与脱黑脱阿就这么灭了?真是不可思议!”
“真虎啊!自己家人也这么杀!”
“你这话从何说起,不都是为了统一吗?咱们不也是一样!”
“不过,我觉得古怪,二十万人啊,怎么可能拼到最后不退一步呢?其中一定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咱们也秘密出兵了?”
“不可能,边关内线来报,咱们的边军都严守以待,而且兵部也没有下令出兵。”
“幽州也没出兵,现在正忙着内检呢!”
“会不会是于乐,蒙人决战之地离东北不远啊?”
“怎么可能!于乐手里一共才多少兵,还得留着防范各部落呢。”
“也许真有可能不退一步,我听说孛儿只斤脱黑脱阿在各自的部族里,很有威望,真是战到一兵一卒不退,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