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传来叮叮当当的刷碗的声音。这是我无数次幻想过的情景,虽然我恨那个抛弃我的娘,可是,我却为什么总是希望有一天,有一个人能像这样给我们做饭,给我们洗衣服……这给我有一种奇怪感觉。我不自觉的感到自己的脸颊有 湿热的东西划了下来。
如果没有发生刚才的那一幕,我也许会明天就想办法去借个大力钳之类的东西帮她把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去掉,但是现在,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可是我还是觉得难过啊……
……
复习完功课,我就关了灯睡觉。
梦里,我觉得好像有猫一类的东西在舔我的脸。还听到铁链的声音。
我出于梦魇状态,虽然感到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醒不过来。
我只觉得脸上被舔的很舒服,那里又涨了起来。而且很快就被捏住了。
在半梦半醒间,我感到一股股的快感袭来。
就在我在半梦半醒的舒服享受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像是蛇,冰冷冰冷的。
而且越缠越紧,我感到透不过气来。
由于无法呼吸,我终于被憋得醒了过来。
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又一次被铁链给缠住了!
昨天放了四炮,我本以为我早上起来应该是萎靡不振了,但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虚脱。
起床后,我倒是感到还算挺精神。
我先到俺爹的房里看了看,发现这杨帆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不过她那个睡相……唉,她怎么就不知道遮点羞呢?那条大裤衩又没穿,四角八叉的像只田鸡一样趴在床上。也没盖被子……
我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体力已经恢复不少,看了她这个没羞没躁的样子又冲动起来。
我赶紧从旁边扯过毯子往她身上一丢就匆匆的跑了出去。
其实我觉得这样下去最大的问题是,我可能会给她整虚脱。我已经大概知道,这跑马会让人变得虚弱,而且会精神萎靡,如果不间断的来的话我想应该会很影响身体。
偏偏我这个人似乎还特敏感,每次弄完,一会就又会有感觉了。
我也想不了这么多了,就匆匆的背着书包带上门窜了出去。反正现在链子也足够长,那里有吃的她也知道,她甚至能自己动手做。我是不担心她饿着了,我也实在没有办法继续泰然自若的盯着她那副四脚田鸡一样的样子而忍住扑上去再摧残她一番。
虽然我人是跑出来了,可是心却依旧是扑扑的直跳。她那光着趴在床上的样子始终是在我脑子里萦绕不去。
我现在的反应很大,我不自觉的又把手插到了口袋里——我们农村人的 裤子,袋子都很深,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