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会,摇摇头说道,“咱两一人一半吧。”
云峰看看我,点点头,并没有继续坚持,因为他知道我这个人也是说一不二的,和我在这里磨叽钱的事情毫无意义。
就这样,我们两个分别点出了一万两千五,凑了两万五。
我把这两万五交给那个娘们道,“这钱你先拿着,等事情办完了,我们给你另外的两万五,等我们联络到我们的老大,到时候我们还有重谢。”我尽量不把话说得好像做买卖一样,好让她能容易接受一点。
她接过钱,mo了mo然后抖了抖,就鼓鼓囊囊的塞进了她皮衣xiong前的口袋里。她的xiong本来就不小,这一叠的钱塞进去以后,明显的又满满的鼓出来一坨,虽然看起来很别扭,好像奶上长了个包……但这钱已经给她了,我自然是不可能再问她要回来了……
……
车开到乱葬岗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我下车后,把从银行顺来的纸和笔摊开在车ding上,潦草的写了一份遗嘱,然后把身边的这张银行的密码写在上面,和银行卡一并打了个包,交给了大友道,“大友,如果我回不去,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爹,我在会所的办公室里面有一张存折,里面还存着十几万,我刚才去试了一下,实在是拿不出来,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你帮我想办法找个律师什么的,这个是我的遗嘱,你千万得帮忙让俺爹得到这笔钱,俺爹有尿毒症……这卡里还有一万多,密码我写在上面了,就算是我给你的酬劳--”。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觉得大友的人品是可以信赖的,这两天,大友每天来来去去的接送我们,却连油费都没有问我们提过,就凭这一点,我相信如果我真的回不去,这个事他会帮我办。在现在这种状态,我也没有其他人能相信了。另外一个,下面的事情会很凶险,我也顺带着给大友一个一个人先走的理由。
实际上,就这次这个玩命的事情,我除了不愿意舍弃云峰意外,我自己也是想搏一下。
我如果离开了民哥,就算是背着俺爹去工地上打工,就靠我剩下的那十几万块钱给俺爹透析,也维持不了多久,对于以后我是不是还能赚到这么多的钱给俺爹治病,我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做生意我压根不懂,拐卖女人,我只知道拐,却压根不知道怎么卖,卖给谁,我的手里没有渠道。再说,这样的事让我全程单干,我也受不了,特别是把女人交给买主的这个过程,我并不想参与。我就是这样,做个坏人也不合格……所以,跟着民哥继续混下去是我最好的选择。
现在民哥虽然音信全无,但是我总觉得像民哥这样的老江湖,不是那么容易就这样玩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