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问你,那个张老二和你们的帮主现在到底在几楼,那个房间里?”我眯着眼问道。
这娘们闻言有些犹豫的看看我们两个,倒是没有马上回答。
这个我也预料到了,不过我现在可没有时间慢慢的消磨她,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在她吃疼“啊”的一声张嘴shenlyin的时候,顺势就把枪插l进了她的嘴里,幽幽的道,“我劝你老实的告诉我们,我们这次来找你们帮主和张老二只是想和他们谈点事,你和这两老小子非亲非故的,不用替他们送死!”
这娘们像被扔进冰水刚捞出来的人一样浑身激l烈的打起摆子来,我觉得她这么浑身剧烈的颤抖是恐惧和寒冷双重作用的后果。于此同时,一阵微不可闻的吱吱声传来,我低头看看,这娘们的内l裤上正一波波的渗出姜黄色的液体,一股腥臊的尿味传来,这娘们应该是下尿了。
这就好办,这种会吓尿的,应该肯定不会是江姐了。
我便把枪从她的嘴里给拔了出来问道,“怎么样,说吧,说完我们就把你打晕,没人知道是你告诉我们的。”
“他,他们,在,在在,四,四楼的四一二房间”这娘们声音发颤的断断续续的说道。
“哦?具体怎么走?”我联想到那个刘全说的四楼,看来基本上是对上了,便又确认的问道。
“楼,楼梯上,上去,靠,靠左手第三--”
她话音未落,我一个手刀就劈在了她的后颈上,“谢谢”。
把这娘们捆好,堵好嘴,我便把枪塞进了裤腰里,提起帆布包,对着苁樱道,“我们走吧”。
……
厨房外的走廊已经冷清的很,我和苁樱两个尽量保持着自然的走路姿态,一路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说实在的,我的这身衣服还是有点问题,毕竟太脏了点,这样一路的走到茶楼里面容易惹人怀疑,而且为了不让认出来,我还带着口罩。
我这个造型其实是ting引人注目的,不过苁樱这丫头倒是很机灵。期间时不时的会转过身对我说道,这边,跟我来,之类的,让人觉得我是她这个服务员叫去要处理什么脏活累活的样子。
虽然我带着口罩背着麻袋跟着这苁樱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倒是还真没什么人怀疑我们。
……
我们就这样,一路的互相掩护的来到了四楼。
说实在的,这四楼确实像是个机要重地,来来回回的巡视的保安着实不少,看来这俩老家伙都ting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