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跟爷动刀子是吧,今儿个事看来是不能了了,看三爷我今天怎么教育教育你个野种!”
那三爷看到眼前这小子连剑都抽出来了,心中的火气瞬间复发,炼体境中期?这里谁不是炼体中期啊,你小子耍横给谁看啊?他三爷早就踏入了炼体境后期了,直到现在还没跟谁痛痛快快打过呢,今儿就给这小b宅子一个教训,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
那老三话音刚落,对面的年轻人就拿着长剑冲了上来,一剑刺向其中一个离得比较近的大汉的喉咙。只不过那大汉早有警觉侧身躲了过去,其他一些大汉也反应了过来,随之加入了战团。只是年轻人的两个师叔仍旧未动手,原本走前去出面的二师叔也走回自己的位置去坐着,看着自己的师侄和几人打斗起来。
大厅里的客人大部分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坐位,不少普通人在事发的时候也都结账走人了,留在酒楼里看戏的都是一些武者,他们大部分都是在这片区域里混的,知道那几个大汉的底细,所以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就选择的坐山观虎斗。
“别下死手,给个教训就好。。”
二师叔心里也感到无奈,既然已经出手了那就由他去吧,对面那个几个也只是些炼体境的武者,自己这个师侄境界不高,但是实力可是出众得很,炼体境中期就能和师门里的那些养气境的师兄扳一扳手腕了,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养气境,但是对付几个炼体境的武者还是轻而易举的,再说了,那六个混子现在也喝得差不多了,战斗力肯定也是下降了一个台阶,自己也不用过多担心。
现在打斗已经开始有几分钟了,年轻人的两位师叔还是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吃菜,丝毫没有想要介入战斗的意思。在场其他观战的武者,境界稍微高一点的都感觉出了场中那个正在打斗的年轻人的修为不简单,那小子从出剑到现在没有丝毫的停滞,哪怕现在是一打六的局面,他也没有落得下风,拿把长剑在场中一个打六个游刃有余,更别说现在场面还有两个从来没有出过手的中年人,这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特别是场内那个带头大哥,原本大家都以为那小子境界不咋地,这岁数境界能高到哪里去啊,没想到他却是炼体中期的武者,跟他们这里一半人的修为一样。境界高点这也都算了,他们还是有三个炼体境后期的武者在这里的,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打,自己这边六个人,硬是奈何不了他一个炼体中期的武者,更别说那两个到现在还在气定神闲吃菜的中年人了,这年轻人修为都这样了,那两个能不高?
一想到这那带头大哥心里就有点慌了,马的,自己的嘴是真不行,原本已经处理得好好地了,没想到那小b宅子这么不禁说,自己看那个老小子姿态放得这么低,也以为是些软柿子,没想到别人是不想跟自己计较,看来今儿个是碰上硬茬子了,不行,得求援。
带头老大看到自家兄弟被打得节节败退,这还没多久呢就倒下了两个,其他几个弟兄身上几乎都沾点血迹这样,带头大哥也是心急如焚啊,在这样下去怕不是他们几个都得交代在这啊。
就在这时,那年轻人在防御的时候露出一个空档,突然被那纹着下山虎的混混打了一掌,身上原本反击的速度慢了几分,那带头大哥就趁这个空档期脱离出战团,快速冲到门外,从内袋里拿出一个信号弹,拉起手中的拉环。
一股冲天的火气从信号弹里喷发而出,快速上升到天空之中,继而天空一声巨响,形成了一副巨大的奔马图,不用多说,这就是那奔马帮的标志了,附近的混混和武者看到天上的阵势也快速向翠香楼的方向赶来,而青石城的那些守卫也发现了场中的情况,城南的士兵快速动员起来,向街道所在的方向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