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这次换你来爱我(竞技)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147、养成恋人(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夏塞步接交叉摇滚步后,紧接着一个蹲踞旋转。

苏宇的旋转动作太漂亮了,而且全是a级动作,教练组都看得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稀世瑰宝。

尤其是蹲踞式的联合旋转,简直可以说完美,即便让苏子栋来转,也不过就是这个程度,就像一朵在冰面上绽放的莲花,美不胜收。

确实。

旋转动作在赛场上并不能为他赢得掌声,可是旋转却是一场比赛获得高分的重点,而且也展示出了一个选手的基本功是否扎实。

你跳得再漂亮,4t接3s再接3t,就算把自己变成瞪羚,但是在旋转的时候稀巴烂,不也没有竞争世界级奖牌的资格。

更何况,苏宇的旋转和步伐那么出色,跳跃虽然弱了一点,却并不是没有成长空间。

最后。

苏宇跳了一个勾手三周跳,扶冰加摇晃,并不够完美地完成了他的整套展示,站在舞台中间微微鞠躬,率先离开。

才坐在座位上,就听见熊涛在后座笑道:“一段时间不见,你“滑”的越来越好了。”

苏宇没理他,熊涛这种就属于典型的心比天高,总想靠惊艳全场的高难度动作获得掌声,却忽略了基础的重要性。而且在苏宇看来,他的4t跳得丑爆了,从一开始就错误了,所以他的成功率必然不高,这一次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日后要真想靠4t拿奖牌,自食苦果。

熊涛没得到回应,却自觉胜利地笑了。

他旁边的集训队员一开始还比较矜持,现在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别人就算摔倒了,也会试着更多地展示自己,如果只是滑和旋转的话,谁不会似的。”

“这次测试结束,第一批会被淘汰的人,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你猜有谁?”

“呵呵,我们下来说。”

后面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不停,楚寄荷撵了几个人,走到苏宇身边坐下,低声说道:“我听说你在测验上滑的很不错,刚刚看了一下,旋转动作太棒了。”

苏宇便也老实地低声回答:“我跳的不好,没必要献丑。”

“理智,我就是太着急了。”

“没事,集训才刚开始。”

“我担心自己会被第一批淘汰。”

“轮不到你,放心吧。”

“谢谢安慰啦。”

“不是安慰。”

第一天的考核全部结束,孙教练让助理教练在训练馆的进出口大门上贴了四张表格,上面是手写的分数。

单子一贴上去,集训队员就围了上去。

“0分是什么意思?”

“我在这里,-1分?”

“我是-2分啊?”

“什么意思?”

“啊!明白了!基础分十分,不加分,只扣分。张华杰是谁?你被扣了五分,就剩五分了!张华杰!”

在人群外面的一个男生瞬间脸色涨红,又羞又怒,咬着嘴唇转身就走了。

挤在前面的人看够了,纷纷离开。熊涛和几个人也走出来,脸上洋溢着笑容,显得很是得意。

“涛哥好棒,一分没扣。”

“那个4t太棒了。”

“我都被扣了两分,这下就剩下八分了,涛哥有空指导一下吧。”

“涛哥也教教我。”

……

这群人走远,也有些不愿意同流合污的在后面嘀咕。

“得意什么,又不是只有他没有扣分。”

“对啊,我还没被扣分呢,就见他闹腾。”

“走吧走吧,哪儿都不缺这种人。”

“以后离远点就是了。”

“对。”

……

寝室里有四个人,除了苏宇,其余人都发出了嗷嗷待哺的声音。

苏宇蹙眉,很想再回到床上。这套恶心的规矩……真是好多年没遇见。

苏宇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非常合群的人,但是原先的自己也不会去做让人不喜欢的事,他就是那么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换了以前的自己,是绝对不会拒绝,或者说更早前,就已经加入了他们的联网游戏。

就是那么普通平凡到无趣的一个人。

但是这一次,他的处理方法不同。

他微微低头,视线垂落,和伍弋对上,眼睛微微眯着,黑雾在眼底翻涌,强烈的情绪就这样传递给了对方。

伍弋咬着下嘴唇,有些不甘心地挣扎,但是最后还是一扔鼠标,站起身来:“走,吃饭去。”

“什么?”冯超瞪他。

“怎么了?让苏宇带就好了,这一局还没玩完呢。”黄斌说。

伍弋摆摆手:“算了,必输局玩什么,最讨厌输了,我们去吃饭,吃饱了,回来玩通宵。而且苏宇一个人也带不回来那么多。”

“也好。”黄斌妥协了,也丢掉了鼠标。

这一下,这一局彻底结束。

苏宇走在最后面,前面的三个人还在口若悬河地总结着刚刚那一局的优缺点,苏宇捏了捏鼻梁。

是突如其来的疲惫。

今天一二再而三的诡异经历,让他知道自己重生之后,似乎掌握了什么了不起的能力,该说是操控人心吗?

苏宇不知道操控的程度如何,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应该可以左右一个人的决定。

而这样做,会让他觉得疲惫。

看来这个能力的使用,并不是无休止的。

重生后,第一天晚上的苏宇睡得并不好,他有点认床。

而且省队宿舍的床实在没有任何舒适度可言,上下铺的铁架子床上垫个木制床板,上面再铺上薄薄的一层棉絮,因为盛夏,棉絮上还有层凉席,睡起来硬邦邦的很难受。

一个又一个短短的梦结束,偶尔睁眼,看着蚊帐外的漆黑,隐约间还有种自己还在上一世时候的感觉,但是酸痛的身体却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死了。

又重生了。

苦熬到四点,莫名其妙地流了鼻血,苏宇翻身下床出了门,到走廊尽头的洗漱间洗尽了脸上的血,就再也睡不着了。

四点半,苏宇换上运动鞋,出了门。

这来回折腾,寝室里的其他舍友睡得死沉。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