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东没有睁开眼睛，却是回应了。
“那那次你是怎么过来的？”李殊念焦急的问道。
虽然知道，既然是中毒，毒发的时间，次数，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凶猛。
可总也要知道上一次，他是挺到什么地步。
上次？
谢东原本想瞒着她，却也知道不可能了。
“我割了身上一块皮。”他的声音有一些轻，眼睛依旧闭着，像是在说无关痛痒的话。
李殊念掐着他手背穴口的动作松了送，无力垂下，看着谢东不出声了。
割了身上一块皮。
抽自己身上的皮！
李殊念深呼吸一口气，也不管其他，扶着他就起来。
“枝枝，去哪儿？”谢东却是纹丝不动，他的确是没有任何力气了。
“去拿解药。”李殊念的声音听不出愤怒，可其中的坚定，足够令人心惊。
谢东唇角露出一抹微笑，“他不会给我们。”
钟鼎是什么人，他不会交出来的东西，这种人就是把他的骨头敲烂，他也不会交出来。
李殊念很快又觉得不对了，果然，下一刻，谢东挣脱开她，朝一旁撞了过去。
泥土砌成的墙壁，竟有一瞬的振荡，令人觉得天摇地动的错觉。
李殊念看向谢东脸上的神色，竟愣了一瞬。
他整个脸上的颜色艳红得可怕，一双凤眸赤红微眯显得无比狭长，整个人的气息，如同野兽一般可怕。
李殊念不由想到他方才说的话，上一次是怎么样，他说割了一块皮，那这次呢？
李殊念整个人无比冷静的盯着他。
“别过来！”似乎看清了她下一步的动作，谢东冷漠的声音响起。
冷漠下的心情是无比暴躁和狂肆，让他想要毁了所有，包括眼前的人。
不可以，不可以！
谢东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看着我！”李殊念盯着谢东，同样冷漠的开口。
谢东冷冷的眸色盯着李殊念，眼底透着惊人的光芒。
李殊念一步步走向他，淡淡的声音，在夜色里的屋子，分外的清晰，明明那么冷，落在谢东耳朵里，却是磨人要命，她说：“你现在不是需要女人吗？”
谢东似乎有一些不可思议的盯着她，没有出声。
李殊念却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一步步靠近。
“滚！”谢东的神志，在一瞬清醒过来，暴怒出声。
他谢东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从未想过要做什么圣人。
他也并非觉得这种情况下得到李殊念而不甘心。
他仅仅是，不想要她后悔，他不想毁了她，他不能毁了她。
他谢东不伟大，他要的只是一个李殊念，一个他心中愿意用任何拥护的李殊念。
李殊念脚下的步子没有停下，脸上的神色却是温柔了下来，轻声开口：“我没有做什么，我只是想抱抱你，什么都不做。”
谢东冷冷的神色，却只能重复那声：“滚，滚远一些，不然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