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个东西。是从非法的渠道获得的？
不然为什么自己说是正品之后，对面这个人脸上丝毫见不到高兴的神采，反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担忧呢。
想到这里，吴经理脸上的表情也稍微变了变。
也有不少人拿着一些不明渠道的东西，曾经找过他，想用他们拍卖行把钱洗白出去，但是都被他拒绝了的，如果这个东西也是这样的话……
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损失了一个升职的好机会。
抱着这样的想法。
吴经理稍微往前挪了一步，试探性开口。
“程总，您这东西……难道是来自白道以外！？”
白道以外。
不就是指不明渠道吗？
程宏广略作思索，看向面前这个经理。
“这是方程给我的，我看他有点像我之前在国外看到的那个收藏家，曾经收藏的一系列里面的其中一个，所以就找你过来鉴定了，没想到是个正品！”
“不过渠道是从哪里来的，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许方程是从非法渠道获得的？”
程宏广直接把这个帽子扣在了方程的头上。
如果方程背后的那个人真的权势滔天，那么这点问题应该不算啥。
如果方程背后那个人实力也就那么一点儿。
这个吴经理头铁的去一些地方举报的话。
反正到时候得罪方程的也不是他，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程宏广这样想着，却没想到看见吴经理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最后竟然发出了一声略带轻松的笑声。
比起刚才严肃的表情来说反差极其的大。
“原来是方程先生给你的，那这样看来的话也不算什么，如果是他的话，恐怕真的有这个实力从正当渠道获得！”
听到吴经理也这么说，程宏广顿时眉头一皱，心里开始有不好的预感，并且不由自主的朝着盒子那边走了一步过去。
说实在的。
实际上他没有正儿八经的看过方程的相关资料，只是让手下的人去查过方程。
得知方程没有什么背景，没有什么势力这一点，其他的并不是很清楚。
也隐隐约约地知道，方程好像之前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但是相关的细节他也不清楚。
毕竟在他程宏广的世界里面，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只要是比他实力低的人，只要是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人，都不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
也正因为如此。
在听说这么一个泛泛之辈竟然夺取了自己的地皮，还有一些东西之后。
他的心里面才会那么的愤怒。
所以在听到老爷子说要见方程的时候才想着立马跟过来。
吴经理看着程宏广变换的神色，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方程以前做过什么吧？”
“也对，如果您知道方程曾经都做了些什么的话，您就不会觉得这个盒子是赝品了！”
吴经理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翻找了一下，从相册里面找出来了一个单据。
“您看这个，这是方程先生在我们拍卖行拍卖过的一件东西的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