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围成一圈等着看热闹的宾客当中,诸羽妍冰轻轻皱着好看的眉头,摇着哥哥诸羽乾涯的胳膊,不无担忧地道:“大哥,那个小哥哥我以前跟二哥三哥偷着出去玩的时候好像遇见过,你说他会不会有事啊?”
“哦?你遇见过?”诸羽乾涯挑着眉道:“他天资虽然奇佳,但是奈何年纪太小,学武时间也不会太长,不可能会是织野长风的对手。但是我猜他也不会认输,应该会拼死一战,又或许他心中有其他打算也说不定。我阅人无数,可唯独这个男孩的心思,我却有些猜不透。”
诸羽妍冰闻言,露出忧伤的神色,央求道:“那待会大哥能不能出手帮帮他?我看他和伊贺姐姐好可怜啊,求大哥你帮帮他们嘛……”
诸羽乾涯却断然拒绝道:“不行,此事可大可小,关系到伊贺织野两大家族,我诸羽家才刚刚接手厨圣一位不久,立足未稳,绝不能与其他四大家族发生任何冲突。虽然我也挺看好这个男孩,但是今日我绝不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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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羽妍冰听他说得决绝,也只有无奈地撅着嘴道:“那好吧,但愿小哥哥能够吉人天相。”
说完,她忽然间又想到一个问题,又问道:“大哥,我以后会不会也和伊贺姐姐一样,被你和父亲母亲逼婚啊?”
诸羽乾涯被她逗乐,弯腰将她抱起,哄道:“不会的,你是我们诸羽家的小宝贝,大哥向你保证,你以后喜欢谁就嫁给谁,绝不会逼婚。可是妍冰以后要是不听话,那我就随便找个人把你给嫁了。”
诸羽妍冰也甜甜地笑了,撒娇道:“妍冰肯定听大哥的话,大哥最疼妍冰了。”
同一时间,另一边柳生一鸿和葛三青也夹在人群中。
模样比起几年前更显憨厚的葛三青不解地小声发问道:“师父,他明显不是织野长风的对手,为何还要立下这种挑战?”
柳生一鸿摇头道:“为师也不清楚,但是为师很是欣赏他这份气魄。”
葛三青又问道:“那稍后他若是有性命之忧,我们是否要出手?”
柳生一鸿却并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那织野长风你可有把握在三刀内胜他?”
葛三青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好一会,方才回答道:“若是寻常斗法,三刀胜他只怕很难,可若是生死之搏,三刀之内我必能杀他!”
“哦?为何?”
“不为何,”葛三青眼神忽然变得坚毅,字字铿锵,他道:“只因徒儿尚有血海深仇未报,又岂能止步在他手上!”
柳生一鸿咧嘴一笑,望向取了武刀归来的韩弃道:“此子又何尝不是?”
韩弃从房中取来了长刀念秀,这三年来,他一直用这把刀雕刻习武,早已得心应手。
只见他持着刀从容不迫地走进人圈之内,对好整以暇地织野长风道:“亮出你的长刀吧!”
织野长风对此不屑一顾,“对付你,还用不着出刀!”说罢,铁扇一合,以扇为刀,施展出雷字决刀法,率先朝韩弃攻去。
韩弃虽尚未修习雷字决,却早已将四种刀法的秘诀熟记于心,因此雷字决刀法的特别之处,他可谓了如指掌,但此刻织野长风乃是以扇为刀,那这刀法可就破绽百出了。他抽出念秀,施展起火字诀刀法,长刀所及之处,俱是织野长风的破绽之处。
织野长风见他不守反攻,而且所攻之处,俱是自己扇短莫及的地方,不禁有些后悔起来。但他又见韩弃的火字诀刀法不过方有小成,心中也不惧他,仗着自己力大,硬是用铁扇来硬磕他的长刀。
谁料韩弃的长刀眼看着就要磕着铁扇,刀口却突然陡转,向着织野长风另一处破绽攻去。
这可是韩弃三年来苦练雕刻所悟出来的控刀之术,毕竟就算伊贺家的刀法再妙,刀法始终只是死的,若不能如雕刻一般随心所欲的收刀换刀,恐怕只会雕出一块烂木头来。正是这三年的雕刻苦修,韩弃现在方能点到即止,临阵换招,他的火字诀刀法虽然方有小成,但在他这般神出鬼没,变换无穷的施展之下,竟把织野长风逼得一时只有招架之力,再无还手之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