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三公子到底想要干嘛?”
肾虚公子方才自信离去,燕儿便好奇的凑上前问道。
林汐宇闻言轻蔑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除了故意露出破绽戏弄李昊,他还能干嘛?”
“故意露出破绽?”
燕儿皱起眉头,歪着头俏皮追问。
“公子,三公子露出破绽又能,燕儿还是不明白哩。”
“哼!
你除了贪嘴还明白什么?”
林汐宇用力点了下燕儿额头,说道:“李昊不是想以张志峰引他现身吗?
他大可故意透露线索给李昊追查,待李昊自以为得逞之时,他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据否认。
似这等小把戏本公子三岁便玩腻了,如今也唯有傻子才会乐此不疲。”
“对!
三公子就是一个大傻子!”
燕儿一本正经的点头赞同。
林汐宇见之翻了个白眼,小声说道:“行了,你也别只顾着看好戏。
既然他想戏弄李昊,本公子便帮他更进一步。
你且告诉我们的人,待李昊与他相会之时寻机刺杀李昊。”
“啊?!
公子真要刺杀李昊?”
燕儿百思不得其解。
林汐宇微微一笑,得意的说道:“李昊想以暴利与江南世家结为同盟,本公子偏不让他轻易得逞。
你想想,一旦三公子刺杀李昊,李昊碍于脸面又岂能轻饶了他。
到时候李昊与他身后的世家为敌,说不定会被迫连灭两门,而江南世家也必然因此对李昊心生忌惮。
本公子倒要看看,若果真到了那时,李昊又该如何破解此局!”
“公子英明!!!”
……
天权院。
朱公子等人已然心满意足的离去。
李昊低着头一边玩弄旺财,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席二愣,张志峰处可有动静?”
席君买点点头,说道:“原本接连两日皆无动静。
但适才暗中监视的探子来报,陆云鹏一炷香前偷偷摸摸去看了张志峰。”
李昊皱起眉头,惊讶问道:“陆云鹏?
你确定是他?”
陆云鹏虽然与他不合,但在民间声望还算不错。
他一时之间也无法确定,陆云鹏是因恨意而给他找麻烦,还是当真是教唆张志峰去码头之人。
“吴郡陆氏也有百骑司的密探,只是以往并未注意陆云鹏此人。”
席君买没有这般复杂的心思,就事论事道:“不过密探曾看见方醒拜会陆云鹏,但当时方家还是忠于陛下的暗子,所以密探也没有太在意。”
李昊闻言神色一凝,追问道:“张志峰平日与陆云鹏可有交集?
他二人可曾合作处理某是啊?”
席君买想了想,摇头说道:“据百骑司密探所言,二人私下里并无交集。
这也是末将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哼!
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李昊冷哼一声。
席君买挠了挠头,说道:“大王,您当真怀疑陆云鹏就是背后串联之人?
可是就凭他去牢里探望张志峰,这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不错,你终于学会思考了!”
李昊随口调侃一句,接着说道:“不过你要记住,凡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既然陆云鹏去了牢里探望张志峰,本王便权当他就是教唆张志峰之人。
只要他再多露一些马脚,本王宁可杀错陆氏千人,也绝不会放过陆云鹏一人!”
“啊?!”
席君买有心反驳,却又不敢顶撞李昊。
陈婉莹迟疑稍许,鼓起勇气劝道:“小郎君,就算陆云鹏有罪,不教而诛亦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