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年之后本王自会给他们足够丰厚的补偿,绝不会亏待任何人!”
“小老儿遵命。”
杜淹郑重承诺,复又谨慎问道:“可是大王,天下有名的工匠皆在世家麾下。
小老儿若是招募工匠,一定逃不过世家的眼睛。
您看……”
“谁告诉你有名的工匠皆在世家麾下?”
李昊突兀一笑,翘起嘴角轻声说道:“据《酉阳杂俎》记载:
鲁般者,肃州炖煌人,莫详年代,巧侔造化。
于凉州造浮图,作木鸢,每击楔三下,乘之以归。
无何,其妻有妊,父母诘之,妻具说其故。
父后伺得鸢,击楔十余下,乘之遂至吴会。
吴人以为妖,遂杀之。
般又为木鸢乘之,遂获父尸。
怨吴人杀其父,于肃州城南作一木仙人,举手指东南,吴地大旱三年。
卜曰:‘般所为也。’
赍物具千数谢之,般为断一手,其日吴中大雨……”
“啊?!
竟有如此神奇之事?!”
杜淹闻之大惊,满脸喜色的搓了搓手,急声追问道:“大王,公输班之能小老儿亦有耳闻。
但你说他能作木鸢,每击楔三下,便可乘之飞行数千里,这似乎有些太过夸张。
敢问这着写《酉阳杂俎》之人是谁,他又是如何确认此事?”
“你真想知道此乃何人所着?”
李昊神秘一笑。
眼见杜淹连连点头,方才指着自己戏谑言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酉阳杂俎》正是本王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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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哈哈哈~”
“呃……”
杜淹闻言一脸便秘,看着洋洋得意的李昊,苦笑着应道:“大王每次出手……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哈哈哈~
你也不看看本王是谁!”
李昊心情极好。
杜淹见之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既然工匠之事有大王做主,小老儿便不再插手。
但扬州城内鱼龙混杂,尤其是这扬州码头。
虽然大王接下来便会震慑江南世家,但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之下,难免会有人铤而走险。
而且大王不日便要返回京城,失去您的震慑江南世家也未必会给小老儿面子。
所以……”
“所以你就想向本王讨要兵权,却又担心本王怀疑你有图谋不轨之人?”
杜淹满脸纠结。
李昊直言不讳的当众点破。
杜老头见状苦涩的笑了笑,正色说道:“毕竟小老儿有造反的前科,大王信不过小老儿亦是理所应当。
只是若无镇魔司缇骑留下镇守,待您走后必然会有人试探生事。
而以小老儿的身份,又委实不好太过强硬,所以还请大王多多体谅。”
“行了。
你难道不知本王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本王回京之前会给你留下三百缇骑,你大可随意驱使酌情处理。
本王唯有一个要求,半年之后扬州城附近的百姓,至少要有六成在工坊做工!”
李昊挥挥手,面不改色的自卖自夸。
杜淹闻言神色一正,躬身应道:“大王放心,小老儿必定不会让大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