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咱们现在去哪儿?”
陆氏分宅门外。
张文山面无表情的疾步走来,一名老仆急忙迎上前问道。
“回府!”
张文山随口应了一声,便一头钻进马车,待远离陆氏大宅之后方才再度说道:“立刻替老夫送上请帖,邀请朱跃明、陈安东等人今夜前来赴宴。
陆世文这老匹夫想让老夫替他挡枪,纯属做梦!!!”
“是,家主。”
老仆一脸迷糊的应了一声,想了想又不解的问道:“家主,您是说陆老爷想要算计您?
可是您与他相识三十余年,他怎会半点情面也不留?”
“哼!
利益当前陆世文哪儿还管什么情面!”
张文山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匹夫先是派遣陆云鹏陷害峰儿,如今又想故技重施暗算老夫,真把老夫当成了不通俗务傻子不成。
既然他想利用老夫对抗李昊,老夫便随了他的心意!”
“啊?!
家主,老奴听说这晋王心狠手辣,顾氏大房便是栽在他的手里。
您要是与他作对,恐怕……”
老仆闻言一惊,壮着胆子提醒道。
张文山闻之眼中凶光一闪,沉着脸冷声说道:“李昊小儿明知峰儿是被奸人陷害,却依旧不依不饶不愿放过峰儿。
若是不出老夫所料,他的目的绝非顾氏这般简单,一个顾氏也远远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既然如此,与其让他盯着我张氏不放,不如给他一个借口对付陆氏。
想必以陆氏富可敌国的财富,应该能让李昊满意才是!”
“原来如此。
家主放心,老奴待会儿亲自送信,一定说服朱老爷等人准时赴宴。”
老仆半知半解的低声应道。
张文山闻言默然点头,思索片刻正色叮嘱道:“记住,务必以陆世文的名义送上请帖。
我吴郡四姓素来以陆氏为首,往日有什么好事皆是他陆氏拿大头,如今也到了陆氏付出代价之时……
这老匹夫想害我张氏步顾家后尘,老夫便先送他父子二人上路!”
“是,家主!”
……
“小郎君,您要的雕像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
天权院。
陈婉莹捧着一尊神态古怪的琉璃雕塑,款步来到悠闲品茶的李昊身旁。
只看雕像那有别于中原人士的面容,便可知其绝非中原教派。
“问过林汐宇了?
这真是摩尼教的雕像?”
李昊放下茶杯,接过雕像仔细打量。
陈婉莹尴尬的摇了摇头,浅笑道:“这是明月妹妹从林汐宇的住处偷来,肯定不会有假。
不过小郎君,您怎么知道林汐宇会躲在码头附近的客栈?
难道您私下里和他有联络?”
“当然没有!
谁有事没事和娘娘腔聊天!”
李昊嫌弃的撇了撇嘴,随口解释道:“只是他既然以刺杀本王的方式报信,自然会躲在一旁确认本王有无大碍。
而以他的身份又不便公然现身,最好的观察位置便是码头附近的高楼。
再加之酒楼人来人往容易暴露行踪,相对安静的客栈便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不过如今看来,他连我下一步计划也早有所料,否则又怎会准备一尊雕像供明月盗取。”
“啊?
是这样吗?”
陈婉莹歪着小脑袋,疑惑的眨了眨。
李昊见之笑了笑,说道:“娘娘腔虽然取向成迷,但自我康复以来,同辈之人中便唯有他可与我斗个有来有往。
这还是在他被父辈限制的情况之下。
若是他也与我一般放开手脚,我还真不敢保证一定能战而胜之。”
“小郎君一定能赢!”
陈婉莹坚定的点了点头。
李昊见状宠溺的拉着他坐在身旁,轻声问道:“明月呢,又去哪里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