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士良虽然应下,但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不解。
毕竟像这等赠送粮食的大功德,向来皆是交给富有名望的朝廷大臣来办,怎么会轮到他这样的宫廷太监。
而且以李昊贪财的性格来看,怎么也不像是白白赠送粮食之人。
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阴谋,是他这等内侍无法理解的?
“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些不信本王会有如此好心?”
仇士良隐约露出一抹担忧。
李昊见之翘起嘴角微微一笑,调侃道:“本王刚才就已告诉过你,本王送百姓粮食也是存了私心,只可惜你和老李都不相信。
不过也不怪你二人好骗,谁叫本王乃是仁慈善良小郎君呢!
这名声太好,实在没办法!
哈哈哈~”
“呵呵~
大王,您不愿说奴婢也不会多问,您又何必逗奴婢开心。
不过您只管放心,您交代的事奴婢定会尽全力去办,绝不会让您失望。”
仇士良摇头轻笑,似乎毫不在意。
李昊见状暗自撇嘴,挥手说道:“行了。
既然你与老李都很好奇,本王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二人。”
“多谢大王!”
仇士良躬身附和。
李明忠亦是眼前一亮。
李昊见之眸光一闪,翘起嘴角轻声说道:“老仇,你在父皇身边侍奉多年,想必多少也知道一点父皇的脾气。
你觉得本王若是辅佐父皇收获天下民心,父皇是否会对本王另眼相看?”
“呃……
大王,您就别为难奴婢了,这种事奴婢哪儿敢妄言啊!”
仇士良满心苦涩,支支吾吾的不敢应答。
李昊见之无趣的摇了摇头,说道:“自玄武门一事之后,天下百姓便对父皇颇有微词。
但百姓终究是百姓,皇室家事不过是其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远远比不上自身的温饱来得重要。
所以本王断定,只要父皇在百姓穷困潦倒之际,无偿赠送百姓粮食与布匹,让其有机会度过一个衣食无忧的丰年。
别的地方不敢保证,京畿道的百姓肯定会忘记玄武门一事,奉父皇为千古明君。
日后谁要是在背后敢诋毁父皇,不用朝廷出手百姓就会让他好看。
谁要是敢起兵造反,十六武卫也决然不会应从!”
“原来是这样。
难怪陛下昨夜心情大好,连喝三壶贡酒。”
仇士良闻言嘀咕一声,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李明忠眼底闪过一抹思索之色,复又满脸崇拜的看着李昊。
李昊见状暗自冷笑,面上却丝毫不露声色。
可正当他想要继续蛊惑之时,却见席君买满脸苦涩的疾步而来。
“大王,越王来了。
末将本想先行通报一声,但是……”
“李昊,你给本王说清楚,你今日之举到底是想要作甚!”
席君买尚未说完,便见李泰颤抖着浑身肥肉,迈着两条短粗象腿大步而来。
那肥硕的身体宛如一座肉山一般,瞬间遮住半片日光!
“哈哈哈~”
李昊见之开心的放声大笑,甚至忘了计较李泰言语里的冲撞。
小胖子见状却愈加怒发冲冠,指着李昊朗声吼道:“你还有脸笑!
都怪你故意给李承乾机会,他适才才会在宫里挑衅本王。
你今日要是不给本王一个说法,本王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哈哈~
小胖子,你这等鬼话也就威胁一下朝廷官员,对为兄可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