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胡说八道!!!”
长孙皇后闻言大怒,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翘起嘴角微微一笑。
随即嗔怪的点了李昊一下,低声说道:“今日你受了重罚,接下来就安心在晋王府养伤,没事别在长安城里瞎跑。
元宵节时为娘再召你进宫,到时候戴胄等人自会查明真相,给你父皇一个交代!”
“呃~
孩儿多谢母后!”
李昊眼中闪过一抹温情,看着长孙皇后暖心一笑。
只因长孙皇后此举分明是在替他谋划,意图让他以今日受罚行动不便,避开当初他于李世民的赌注。
虽然他实则并不需要,但这份世间最伟大的母爱,却着实令他眷恋不已。
而长孙皇后见李昊明了,亦是满意的微微一笑。
随即直起身看了两名侍卫一眼,便转身牵着念念不舍的李丽质大步离去。
“事关鞭子的言论本宫适才已有耳闻。
待会儿若是接连听见两声不同的声响,你二人便回家准备棺材吧!”
“是,卑职明白!”
“嘿嘿嘿……”
……
“陛下雷霆震怒,听说好多人都因此而受罚,小郎君怎么还在这儿傻笑呢!”
半个时辰之后。
晋王府。
李昊装模作样的趴在躺椅上,嘴角上扬莫名轻笑。
陈婉莹见状一脸嗔怪,噘着嘴好奇的柔声问道。
李昊闻言翻了个身,侧着身子朝着一旁的董明月笑了笑,方才探手入怀掏出一块腰牌,小声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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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婉莹接过腰牌仔细看了看,只见这金光闪闪的腰牌之上,一面赫然刻着一个清晰的柴字,另一面则是刻着霍国公三个大字。
若是不出意外,正是李昊适才在井边寻获的腰牌无疑。
“看上去像是霍国公府的出宫令牌。”
陈婉莹坚定的低语一声,复又不解的问道:“不过小郎君,霍国公总管宫廷宿卫,有出宫令牌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有出宫令牌当然不奇怪!
但若是这块令牌出现在案发现场,那就有些奇怪了!”
“什么?!”
陈婉莹一脸迷惑。
董明月亦是颇感兴趣的转过小脑袋,侧耳倾听。
李昊见状自得一笑,眯着眼想了想,解释道:“适才搜查御膳房小院之时,我在井边发现了这块令牌。
而当初柴绍大寿,我也曾在柴哲威身上看见一块一模一样的。
当然,柴绍身边的亲信将领身上也有令牌,但却都是铜制而非黄金打造。
显然非柴氏子孙,决然不会有这种出宫令牌。”
“小郎君是说与郭宝良勾结之人,乃是霍国公府嫡系子孙?!”
陈婉莹面色微变,惊讶的张着小嘴。
李昊闻言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柴绍因思念皇姑而浑浑噩噩,此事我亲眼所见,着实不像演戏,想必他也无心插手权力之争。
而柴令武至今昏迷不醒,绝无可能勾结郭宝良杀人灭口。
至于柴哲威,我这些日子倒是没有太过关注。
但真凶分明是从密道逃脱,又怎会偏偏在井边留下腰牌,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栽赃陷害。
所以现在就断定真凶乃是柴绍一家,实在有些言之过早!”
“那小郎君之意是?!”
“当然是找个机会,再探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