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的名字多次出现在嫌疑人名单,这自然会让人怀疑他便是幕后真凶。
但若是仔细思量下来,又能看出这其中有明显的陷害嫌疑。
是以如今再度听闻霍国公柴绍之名,李昊顿时感觉恼怒不已,总觉得这是叛党首领对他的调戏。
否则此人为何明知他会怀疑事情的真假,还依旧这般乐此不疲的陷害同一个人呢?
而且只凭柴绍当时的动情演绎,他也不愿相信柴绍会对大唐江山图谋不轨。
更何况以柴绍那自甘堕落的神态,他当真有这个心思布局这么多年吗?
可是以如今的情况来看,幕后主使又必然与柴绍有关。
否则为何不选择其他人,偏偏逮着柴绍撸羊毛呢?
想来即便柴绍不知道此人是谁,也肯定与其有过交集!
而且李昊虽然相信柴绍,却并不代表他相信柴绍的儿子!
毕竟霍国公府的出宫令牌,可不是那么容易偷到手的……
“席君买,你死哪儿去了,快给本王滚进来,叫上老宋一块进来!”
李昊思索片刻,突然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二女闻言掩口轻笑,似乎席君买的名字天生就自带喜剧效果。
李昊见状罕见的未曾调侃,反而神情凝重的盯着书房门首。
若事情果真如他所料的那般,这盘搅动天下的棋局便该收尾了……
“大王,您唤末将有何吩咐?”
片刻之后,席君买拉着满头大汗的宋建文,气喘吁吁的一头扎进书房。
李昊见状撇撇嘴,绷着脸问道:“本王让你暗中监视霍国公府,这些日子柴哲威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监视霍国公府?!
大王,您什么时候让末将监视霍国公府了,末将怎么不记得了?”
“嘻嘻……”
席君买一脸懵逼,傻乎乎的抓了抓头发。
陈婉莹见状掩口偷笑。
董明月亦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虽然不爱动脑子,但也知道李昊这是在推卸责任。
想必此刻屋内众人除了席君买,没有一人会像他一般,正儿八经的回答李昊。
“蠢货!
本王早晚要被你气死!”
李昊见状尴尬的骂了一句,复又转头看向宋建文问道:“镇魔司密探可有收到什么消息,柴哲威这些日子到底在做些什么?”
宋建文闻言神色一正,不假思索的躬身拜道:“回大王,柴哲威五日前不慎坠马,据说是摔断了左腿。
这几日一直在霍国公府休养,从未踏出府门半步!”
“坠马?!
这等大事本王为何不知?!”
李昊眉头一皱,隐隐有些不满。
宋建文见状躬身抱拳,应道:“当日密探来报之时,大王正和越王商议如何对付太子殿下,所以……”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擅自扣下此事不报?”
李昊闻言愈加不满,不待宋建文说完便沉声打断。
宋建文闻之却神色自若,一脸平静的解释道:“回大王,卑职报了,只是您当时不想听,还把卑职给赶出去了!”
“呃~
是这样吗?
本王怎么不记得了?”
李昊顿时如同席二楞一般,尴尬的挠了挠头。
眼见二女尽皆抽着肩膀窃笑,果断选择转移话题。
“柴哲威既然在五日前便已断腿,定然与段正学被害一事无关。
至少本王在御膳房找到的出宫令牌,肯定不会是他亲手丢下的。
而柴令武中毒昏迷,更加不可能是郭宝良的同伙。
柴绍又因思念过甚,整日里浑浑噩噩,想来也无心操弄造反这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