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又看他一眼,道:就你不一样。
谢竹星铺chuáng单的手顿了下,问道:我哪儿不一样?
王超挠挠头,说:咱俩刚认识那会儿,你也不知道我家啥qíng况,就借我卸妆油、帮我洗纹身贴,我就觉得你可能是个好人。
谢竹星心说,你没被拐卖了可真是奇迹。
王超接着说:按说一般人看见我开法拉利恩佐,不说立刻跪下叫爸爸,起码也要和我套套近乎,你倒好,生怕我缠上你似的急着要走,我觉得你挺实在的,正好你能唱能跳长得也不赖,我就把坤哥名片给你了。
谢竹星回想了下,那天被王超嘚吧嘚烦得头疼,当时一心只想快点脱身,压根没想恩佐不恩佐。
王超又道:在公司复选面试那天,季杰好好的就让我下不来台,也是你站出来帮我解围。后来我看你跳舞跳那么帅,可太喜欢你了,就想让你跟我一起出道,请你吃火锅,跟你说我家里的事儿,你连打听都不打听。我到现在都特别纳闷,你真一点不好奇坤哥为啥巴结我吗?
谢竹星: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王超道:那跟别人也没啥关系,他们都可想知道了。就那个高思远,拐弯抹角问过我好几回了。
谢竹星道:我没那么大的好奇心。
王超抠了抠脚,说:反正你跟他们不一样,我就待见你,就想跟你玩儿。
他问谢竹星:你没不待见我吧?
谢竹星能说什么呢:没。
王超喜滋滋的咧开嘴笑,说:我就知道,你要不待见我才不对我这么好,要不是你有对象,我都怀疑你看上我了呢。
谢竹星心想,你可不要脸吧,让大家看看,这像谁看上谁了?
第九章我直不直
早上六点十分,谢竹星起chuáng,出门跑步,不到七点回来,冲澡换完衣服,给自己热了牛奶面包,又煮了六个jī蛋。
吃完早饭,队友们也陆续起来,打仗一样挤在两个卫生间里解决个人卫生问题。
他过去说了声:赶快洗漱完了吃点东西。餐桌盘子里有煮好的jī蛋,一人一个。
几个男生乱糟糟的应:知道了,谢谢哥!
他回了房间,王超居然起chuáng了,光溜溜的只穿了条内裤,站在衣柜前面找衣服。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关好门,问道,今天怎么起的这么利索?
王超转过头来,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眼睛被眼屎糊着不大睁得开,看起来有点好笑,刚睡醒还有鼻音,说:我裤子呢?我咋找不着我裤子了?
谢竹星看了眼被他翻乱的衣柜,道:你衣服在左边,右边都是我的。
王超又去翻了翻,奇怪道:我裤子呢?都长腿跑了?
裤子当然不会跑了。
他那个迷你小行李箱,来时只帮他带了三条裤子,现在都是待洗状态。
最后还是谢竹星借给他一条穿。
他一米八二,谢竹星只比他高一厘米,腰围尺寸都差不多,穿上还挺合身。
他在衣柜门上的长镜里照了照,十分满意,说:我穿还挺好看,回头我给你买条新的,这条就送我吧。
谢竹星道:一条旧裤子,你喜欢就穿吧。
王超嬉皮笑脸的说:小谢,你可真是太好了。
谢竹星还没说什么,他又说:等晚上回来记得帮我把脏裤子洗了啊。
谢竹星:不管。你还真把我当你保姆了?
王超从镜子里看看他,说:那我不会用洗衣机,咋办?
谢竹星槽他:你会什么?
王超哼唧道:好小谢,你看我今儿起这么早,你就当奖励奖励我,给我洗洗吧。
谢竹星:还奖励奖励你?谁奖励奖励我?
王超出去洗漱,在客厅和季杰走了个对脸儿。
季杰一脸惊讶:哟,今儿起这么早啊。
王超不喜欢他,道:管得着吗你。
季杰本来没恶意,看他这样,也怪腔怪调道:还真是,谁敢管您呢?坤哥都得求着您签约,老实说,您到底什么背景啊?
王超不慡道:关你屁事儿啊?
季杰立刻堵回去道:对,您可千万别说出来,别把我吓得睡不着,本来我就跟您不一样,我不爱睡懒觉啊,再给吓得睡不着,一大早上就得跟这儿等您起chuáng,您嘴上不说,心里得多过意不去,您说是不是?
王超:你天津人啊?
季杰眨巴眼睛道:是啊。
王超眼角看他,说:你知道为啥你跳个舞手就受伤了吗?
季杰:???
王超鄙夷道:赶紧老老实实回去打快板儿说相声吧,学啥跳舞?活该!
如同斗气的两只小公jī,两人互翻白眼,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儿了。
今天上课时,谢竹星明显感觉到王超认真许多,尽管还是抓耳挠腮小动作一堆,至少比前阵子上心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