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没点开,王超才觉得是新消息,接了闫佳佳的电话以后,有点小郁闷,随手点开听了听。
段一坤能说什么好话?结合上下文自己理解吧。
真不是王超多想。
谢竹星自己听了都觉得这简直就是个大型骗局拆穿现场。
他想把这事儿从头到尾解释一遍,这根本就是个一团毛线的误会,他可以解释。
他还没找到毛线的头,就听王超说:你们说的也没错,我就是个傻bī,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
谢竹星一怔,道:我本来就不一样。
王超道:哪儿不一样?长得比较帅?哈哈。
谢竹星:
王超摊开手: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谢竹星把手机给他。
他攥在手里,道:你真没啥不一样,早知道要遇见你,还不如在大学就被我那同学一气骗到底得了,起码我还能打得过他。
这话戳了谢竹星一刀,问道:你觉得我跟你那同学是一样的?
王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拇指沿着手机的边来回摩挲,道:他要比你会装,露馅儿再晚一点,说不定我就跟他好上了,那就好了,要那时候吃过这亏,现在也不用再来第二回。
谢竹星:
王超本来还宝贝一样摸着那部手机,突然炸了,狠狠摔在地上,又跳起来在手机上乱七八糟跺了好几脚,最后一脚踢飞了出去,手机滑到了阳台落地门前,撞在门框上弹了回来。
屏幕碎的如同蛛网。
王超背过身去,道:滚。
第八十章想不明白
王超嘴里说着让人滚,谢竹星真走了,他又傻站在那,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慢慢过去把手机捡了起来,开不了机了。
忍了半天的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
耳边嗡嗡嗡的响作一团,乱糟糟的全是人声,初时还听不真切,竖起耳朵仔细听听,一道道惊雷炸了起来。
一起玩乐队的伙伴隔着墙说:要不是看在他家里有钱,谁闲着没事儿找他组乐队,看他那傻bī样子,还真当自己有才华了?
当做金兰之jiāo的键盘手说:你别说梦话了,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哥们儿,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个傻bī吗?
躲在微信后面的段一坤也说:大家都知道Leo是傻bī吧。
大家都知道。
对对对,大家都知道,他自己都知道啊。
小时候他请同学吃棒棒糖,同学当面说你人真好转头就笑嘻嘻的骂他人傻钱多。
既然大家都这样,就别要求谢竹星和别人不一样了吧。
酒店后面是个花园泳池,再后面才是沙滩。
此时天色已晚,只有零星几位客人在泳池边聊天打牌,灯光也不甚明亮。
谢竹星坐在泳池几米外的台阶上抽烟。
上个月他和那讨人嫌的键盘手在公司洗手间里打架,键盘手说他是捡自己的漏,他还在心里嘲笑键盘手简直脸大如盆。
谁知就连王超自己都是那么想的。
他真没什么不一样,王超对他做过的事,粘着他、对他好、各种无意识的勾引他,以前对别人也做过。
如果不是键盘手心术不正,还真没他什么事儿,人家两个早好几年就在一起了,王超也会对着人家贱兮兮的讨打,也会一边顶嘴一边发làng,也会没脸没皮的叫chuáng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