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奥缓声答道。
海希似乎也看出了何奥的疲惫，她小心的靠在何奥的身旁，以便于何奥如果突然倒下她能随时伸手扶住，不过她靠的也并不太近，保持了一定的私人距离。
德桑克顺着何奥目光的方向看去，周围很黑，没有几扇窗户，月光也很稀薄，他看不清何奥目光看向的是什么，于是他从海希那里要回了手环，打开了手电筒，看向那个方向。
“知道，晨曦市现在的市长。”
对于以惠尔美清洁公司为首的清洁公司联盟来说，海希哪怕是C级，哪怕是维特兰地下世界的第一中间人，但是实际上也不过是一只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当然，他们也不会希望维特兰再出一个克里斯托斯，所以他们只投给了德桑克很少的钱，让他能影响到惠尔美医疗财团就可以了。
“以前也有人问过相似的问题。”
第一次在惠尔美财团被围杀，第二次在和德桑克见面的时候被暗杀。
“某种意义上，你可以理解是。”
“他很出名，前不久还推动了震惊整个联邦的医疗改革，但是你或许不知道，他在去年刚上任的时候，曾经推动过一份《荒野流浪者移民法案》，那这份法案之前，荒野流浪者和拾荒者一样，是没有身份的人。”
“可以。”
“对了，”海希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紧接着说道，“我已经用德桑克的电话联系了我的人，他们正在过来的路上，我联系了那个医生，伱要不要一起回去，检查一下。”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他们也并没有投资给我太多钱，只是帮我做了一下最初的运营，然后间歇性的帮我一下，让我自然拥有了一定的知名度，那之后我借助这个知名度，建立了许多链式社交群，扩散了我的知名度，也认识了海希。”
“你在收集尼德的负面材料？”
“所以我必须趁着现在影响最大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公布出来，至少不能让尼德再那么肆无忌惮。”
“如果那位荒野流浪者领袖可以牺牲，那我也可以牺牲，如果我的牺牲能换来无数拾荒者更好的未来，能够打破拾荒者树百年来的禁锢，那我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对于她这种程度的超凡者来说，这种距离伸手，也几乎是瞬间的事情。
德桑克的理念和克里斯托斯很接近，刚刚遭受了克里斯托斯重击的群星制药自然很清楚克里斯托斯的号召力。
“好。”
“但是这份法案的出现，让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不存在想要改变这些不公的人，《荒野流浪者移民法案》据说是因为一位荒野流浪者领袖的牺牲，最终使得克里斯托斯开启了推动这个法案的脚步。
何奥收回目光，看向身旁德桑克。
“给你提供资金的是群星制药？”
在第三次正式副本，何奥杀死舞女琪可之后，克里斯托斯也曾问过他相似的问题。
“德桑克答应我，如果他做了参议员，可以尽力帮拾荒者获得正常的联邦公民身份。”
何奥点头表示同意。
何奥看向海希，低声问道。
何奥继续问道。
德桑克也没有隐瞒，他直接说道，“之前我还没有这么大的名气，那时候群星制药的人找到我，说要找我合作，他们不需要我做任何的政治承诺，只需要我去和尼德竞选参议员就可以了。
此刻德桑克也追上了两人的步伐，与两人并排，站在何奥身旁，仰望着明月。
“在尝试的路上。”
现在的情况，很显然尼德是惠尔美医疗财团扶持的人，群星制药在维特兰的势力虽然不如惠尔美医疗财团，但是扶持一个和尼德打擂台的对手德桑克，恶心一下惠尔美医疗财团，也是很正常的。
而群星制药在上次因为不老泉的一系列负面事件被冲击以后，又遭遇了克里斯托斯的医疗改革，股价再没有恢复到前十的位置。
她抬头看向何奥，从夹克内袋里拿出来一张微型储存芯片，“维特兰地下世界的数据一般不走网络，都是线下交易，你读取这些数据的时候，如果手环里安装了特利森集团或者诺尔德财团这些大财团的软件，最好断网读取。”
原本排名第二的惠尔美医疗财团虽然也受到了连带冲击，但是受到的损伤并没有群星制药强，此消彼长之下，这使得原本就接近的两个财团更加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