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他首先是去郝仁家把要搬走的事告诉了对方。
对于他的离开,郝仁是早就预料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有些意外罢了。
第一眼见到殷羡,她就知道对方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这也是当初对方拒绝了说亲,她也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原因。
对于殷羡的离开,她自然是不舍的,可是也并没有什么办法,最后只有告诉殷羡,让他晚上来她家吃个饭,算是送行。
等殷羡离开后,一直躲在里面偷听的秀哥儿才走了出来,情绪很是低落。
“秀儿,我早就说了人家和你不合适,她不可能安安分分待在村里。”
“娘,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没有那种心思了,只是……”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他还什么都没说,从前一直没说,如今若是再不说,也没机会说了,他也没想着要对方怎么样,只是他想说出来而已。
晚上,殷羡在郝仁家吃完饭后好生告别了一番,第二天一早就要走了。
喝了点儿酒,在回去的路上还有点晕,他微没喝多少,也不好多喝,就两三杯而已,不过,这具身子本身没有喝过酒,所以反应才这么大。
当他脚步歪歪倒倒地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停住了,看着面前的人眼里还有些惊讶,摇摇头,揉揉眼,再看对方还在那儿,这才明白这不是幻觉。
有些不好意思道,“秀哥儿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啊?天太黑我没认出来。”
不过最后这个也是最不重要的一项,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想明白了,他既不会以死明志,那就注定要承受今后别人的嘲笑鄙夷,他若是不想受那些的影响,那也只有坦然面对,索性他眼睛也看不见,倒也省了他许多麻烦。
既然注定是要被当做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嘲笑的,那多一点还是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他这辈子也不打算嫁人了,那就要过的好好的,让那些笑他的人好好看看,他即使声名狼藉,也会过得比他们好!
手指在桌上漫不经心地轻敲着,殷羡当然不可能知道自己想攻略的人此时正想着要怎么把他“勾搭”回去,要是知道的话,只怕就要兴奋地主动凑上去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竟沉默无言。
最后还是殷羡先回神,想着自己刚刚的话应该达到他的目的了,欲速则不达,他也不好表现地太过明显,慢慢来,温水煮青蛙才是上策。
于是就找了借口告退了。
心里打着主意的孟凌川很愉快地挥手。
一直在那旁边看了全程的孟心简直要急死了!
那个姓殷的女人打着什么主意他当然看得出来,方才那一番话又是为了什么他自然也明白,虽然不知可不可信,可那殷羡是什么意思却是清楚的。
可是他家公子呢?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这是在想什么?
因为看不见,他家公子对于别人的用意态度什么的也没有以前那样敏感,他敢打赌,他家公子绝对不知道那个姓殷的女人的目的,否则肯定不是这样的态度。
这可就难倒孟心了,他可以给两人制造机会,可他没办法让他家公子开窍啊!
他心累地想,当媒公都没他这样难的,要是日后真成了,他家公子可要包一个大红包给他才行。
“公子,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