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次被彭惠sè诱的经历,周冲坚决不同意彭惠来自己的宿舍彭惠也不再坚持,挂了电话
不一会,周冲听到宿舍的门响,走出来一看,彭惠站在他面前
周冲问她怎么进来的,彭惠说,他有宿舍的钥匙
周冲无奈,只好把彭惠让到屋里但他事先防范,离彭惠远远的,保持距离
彭惠优雅地坐在真皮沙发上,那姿态让周冲心里暗暗赞叹,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狐狸jing
彭惠自然不知道周冲龌龊的心思,开门见山地问:“周记,您知道上次我来sè诱您,是谁指使的吗?”
周冲一愣,他不知道彭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然不搭腔
彭惠见周冲不答,自问自答道;“我告sù您,是徐县长让我来的”
这件事情早在周冲的意料之内,也没什么吃惊的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彭惠
彭惠突然埋下头抽泣起来,周冲心中惊疑不定,既然分不清真假,自然不做任何举动
彭惠哭了一会,抬头说:“其实,我是徐福田的情妇上次,他让我sè诱你未遂,回去后,他对我大发脾气,我恨透了他”
周冲哼了一声,说:“你是县委办主任,县长对你没有直接领导权,若你是徐县长的情妇,你该是zhèngfu办主任才对”
彭惠听周冲这样说,哭泣着,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以为黄维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是蛇鼠一窝”
彭惠顿了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一群道貌岸然的禽兽”
周冲见彭惠情xù激动,沉着脸,不动声sè地说道:“彭主任,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给我讲你的艳情史和花边新闻吧,说吧,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彭惠一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搞掉黄维和徐福田两个禽兽”
周冲听后,皱起了眉头,虽然心里对这件事有了期待,但他还是不愿意就此相信彭惠,于是他假装生气的说道:“咱们黄记和徐县长为化新县的经济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你这样诋毁他们是何居心?我现在就电话,告sù黄记和徐县长,就说在背后,有人诋毁他们”
彭惠见周冲戒心十足,根本就不相信她,也不多言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一份材料,放在沙发上迈步向门口走去,临走前,回头对周冲说:“周记,我这有份材料还请您过目,如果您相信我,明天可以找我说完也不停留,离开了周冲的宿舍”
彭惠走后,周冲详细阅了她留下的那份材料
他越看越心惊原来这份材料里详细说明了化新县一个大型工业企业,金立钢铁冶炼厂重dà污染事故的报告其中详细说明,该厂老板叫黄宇,居然是县委记黄维的弟弟材料里还详细写明,黄维伙同徐福田大肆通guò金立钢铁冶炼厂洗钱的事实
这份报告看得周冲触目惊心但他心里清楚,中没有证据,仅凭中这一份材料,不能对黄维和徐福田定罪甚至稍有不甚,自己虽然不会有事,但彭惠无疑会遭到猛烈的报复
周冲彻夜未眠,思忖着如何开展下步工作想来想去,没什么头绪
清晨,周冲眼圈淤青地来到办公室他电话叫来了彭惠
彭惠依旧一副自信干练的样,任谁也想不到她昨晚会坐在周冲宿舍的沙发上痛哭流涕
周冲开门见山地说:“彭主任,你昨天对我汇报的情况……”
周冲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彭惠把中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不让周冲继续说下去接着彭惠说出了一戌马牛不相及的话
“周记,这段时间非国有经济这边,没什么具体工作,已经接近年末,市zhèngfu年初下达的各项指标,咱们化新县半年时,已经超额完成今年的利税与去年同期相比将有5的增幅您就别担心了”
彭惠边说,边拿起周冲办公桌上的笔,急促地写下一行,隔墙有耳,晚六点,城西金阁酒店106见
周冲暗暗心惊,他开透视眼扫了一圈,并没有人在偷听,难道自己的办公室被人安装了窃听装置?这些家伙还真是无法无天
周冲心里虽带着疑问,但戏却演得十足
他呵呵笑着说:“看来今年的形shì一片大好,咱们县有望成为本市的工业龙头呀”
彭惠嗯了一声,说:“周记,我这几份件您洽一下还有你主管化建设事业,您觉得今年年末,咱们县是不是该举行一次大型艺庆祝活动”
周冲沉吟了一下,说:“这事我同意,最好咱们还是请示一下黄记和徐县长,听听他们的意见”
彭惠说了声,好顿了一顿,又说道:“没什么事,我先回去工作了”
周冲嗯了一声
彭惠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周冲深切地感受到,形shì的严峻,若不是刚才彭惠见机快,恐怕彭惠这个污点证人已经暴露了
一整天,周冲都在筹划着如何拿到证据的事情,却依旧没什么头绪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司机小李把周冲送回宿舍
周冲看了眼表,5点整,离彭惠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整
周冲不叫司机,而是轻装简从地信步走出自己所住的高档住宅小区
周冲走出离小区很远的地方,见没人跟踪拦了一辆出租车,说,去城西的金阁酒店
出租车司机,居然不知道金阁酒店在那里
周冲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到了城西再说
化新县城县区并不大,不到10分钟,车已到了城西的边缘司机说什么也不往里走了说:城西治安环境不好,不敢往里进,还说这里住的都是一些在工业企业工的外来务工人员,还好心醒周冲要小心
周冲微笑着付钱、道谢走下车来徒步进入城西
这里与县中心区的环境简直是天壤之别,年久失修的街道泥泞不堪低矮的危房摇摇yu坠一群衣衫褴褛的孩满街跑三三俩俩的工人员在街边的小吃喝着啤酒
周冲左寻右找,哪里有什么金阁酒店的影
周冲有种错觉,感觉好象有人在背后盯着他
他暗笑自己疑心生暗鬼
这时,周冲的机里进了一条短信信息是彭惠发的告sù他顺着正街走500米,左转
周冲按照彭惠的指示,来到这个所谓金阁酒店门前斑驳陈旧的牌匾好象随时要掉下来若不是有彭惠短信的指引,他根本就找不到这里
周冲走进酒店的门,直奔106室推门进屋,彭惠正端着茶杯,坐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看着杯里的水
周冲坐在彭惠的对面,开门见山地说:“我相信你,你有什么好对策吗?”
彭惠好似没听到周冲的话,依旧沉思着,只是这次皱了皱眉头,半晌说了一句话,关键是证据
周冲嗯了一声,说:“证据?什么证据?”
彭惠接过周冲的话,说:“确凿的证据倒是客观存zài,只要能去金立钢铁冶炼厂,拿到附近的土样、水样和生产时的照片就行了”
“这个好办,包在我身上吧”周冲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菜一碟了,他枪林弹雨都来去自如,搞这么点小事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们的安保工作很严的?”彭惠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周冲拍拍胸膛,等于说是给了个承
“那就好”彭惠也跟着点点头,接着说道:“周记,我建yì您最好回市里协调一下,找到可靠的人,把金立冶炼厂三年来银行资金往来的记录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