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不得不佩服车诗雅的确是个狠人,因为从头到尾她表现的太过镇定,直至打翻了咖啡后才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甚至从桌上抽了几张纸为小檬擦拭,前前后后的表现犹如在演戏,连神情也拿捏的恰到好处。
车诗雅红唇微弯,受害者口吻旧事重提:“监控也看过了,不管怎么样小檬也已经和我道过歉了,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又有什么好处呢?”
黎姿微微皱眉。合着车诗雅的意思是在暗示她旧事重提,多管闲事想在云郢面前泼她脏水?
小檬看了黎姿一眼,第一次勇敢站出来:“太太不是这种人,那天我的确叫了车小姐几次,可车小姐似乎并没有听见,我的声音应该也不算小到可以让人忽视的地步。”
“小檬,你的意思是觉得我故意的?”车诗雅平静道,“我和你无冤无仇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或者你给我一个故意针对你的理由,让我还有大家都能信服的理由。”
小檬神色微僵,那晚去给云先生送信的事只有她、小雅还有车小姐知道,如果现在当着众人面说她只是去给云先生送信,大家应该也不会相信只会认定她不安好心和上一个女佣一样想去勾引云先生。
“她是想当面和云先生说一声感谢,”黎姿抬眼掠过众人最后落在小檬身上,“只不过被有心人利用以为云先生在楼上,刚好被车小姐碰见。”
云郢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有心人?”
“我听说是小雅,”黎姿朝小雅抬了抬下巴,“要不你出来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突然被点名,小雅硬着头皮出来解释:“那天小檬问我云先生在不在,我明明和她说的就是不在,可她好像在太太面前并没有说实话反而诬陷我撒谎。”
小檬正要开口,黎姿接过话茬直言不讳:“我突然想起来了小檬的确是说你告诉她云先生不在楼上,但你好像提议她要是想送信就尽快上楼去,我怎么听说云先生规定晚上的时候不允许有人私自上楼,可你明明知道还劝小檬上楼,你这操作我也是不太懂呢!”
“我……我是看小檬好像找云先生有急事,我才多嘴提了一句,只是想帮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太太你不能因为小檬胡乱说了几句就觉。”他冷着脸,“都给我出来。”
众人跟在他身后回到厅,个个低头盯着鞋尖不发一言。
“你先回去吧。”云郢瞥见茶几上的礼盒,“把这些也带走。”
车诗雅怔然:“可那是奶奶……”
他抬眸盯着她,仅有的耐心消耗殆尽:“她和我之间什么样,我比你清楚。”
车诗雅沉默良久却未动身去拿那些礼盒。
云郢指尖微动,陈柏会心一笑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礼盒:“车小姐,云先生的意思是改日他会亲自和老太太说清楚。”
车诗雅盯着眼前的礼盒默默接过:“陈叔还真是很懂他。”
陈柏低眸浅笑无视她话中隐隐嘲讽的意思:“劳烦车小姐辛苦一趟了。”
车诗雅转身离开经过黎姿身边时唇角翘起浅显的弧度:“黎小姐很幸运,我记得云郢之前对一位女生很是照顾,不过也难怪高中同学的情谊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黎姿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高中同学?车诗雅也知道她和云郢之前是高中同学吗?
“这个月的开支统计了吗?”
“云先生,很抱歉,前段时间家里有事账本还没来得及统计。”
黎姿算是听懂了,陈叔因为家里出了点事请了假,而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张姨年龄最长,资历最老,手底下的人自然都听她的话。小柠和小檬发生的事也恰好在陈叔不在的间隙里,难怪云郢不知道,也没人出来帮忙说话。
云郢瞥了眼陈柏身后不远处的张姨,冷声道:“这不是你做事失误的借口,现在去拿。”
陈柏自知理亏,转身就去房间拿账本。
张姨和小雅低头互换了眼神,小雅立刻晕倒在地,吓坏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