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沿着泥泞不堪的公路艰难撤退的车队被几架强击机追上,警卫员几乎是以光速架起船越中将阁下逃到一个天然掩体,这样中将就远离了危险,可以清清
楚楚的看到自己的部下是怎么死的:
强五先下手为强,不理会玩命的调整角度对空开火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朝公路发射了一枚空对地导弹。距离太近了,导弹几乎是一点火就斜斜的扎入了路基,火光一闪,轰隆一声,桔红色火焰像个特大号蘑菇一样冲腾而起,混凝土浇筑而成的路面不是化为齑粉就是被一大块一大块的揭下来抛向高空,打着旋飞向远方。爆炸波裹着无数碎片层层扩散,像十八级台风一样扫过公路,附近的几辆截重卡车连同车上的士兵忽一下给吹得连影都找不到了,就连十几吨重的自行火炮也被掀下了公路,在满是烂泥的稻田里起火爆炸,飞溅的碎片又把好些士兵给打成了筛子。车队乱作一团,每一辆车都在不顾一切的倒车,企图离开公路,谁都知道公路马上就要变成屠宰场了,再不跑就没命了。但是现在想跑,谈何容易!强五两架一队俯冲下来,机关炮的轰鸣震耳欲聋,无数炮弹排成一道道火镰,狠狠地划向挤成一团的车队,就连坦克也无法承受机关炮的攻顶,单薄的卡车就更不用说了,在不到半秒钟之内就被彻底撕碎,运输弹药的卡车变成桔红的火球,火焰和致命的车体碎片咆哮如雷的席卷而来,冲周围的一切通通吞噬;运兵车上则炸起一团团腥红的血雾,士兵身上的弹药被打爆后,为死亡之乐章加入了一个高分贝音符,在雷光电闪中,车队一辆接一辆起火燃烧,被爆炸波掀翻,侥幸逃下车保住性命的东瀛士兵神经质一般狂叫着用手里的自动步枪和冲锋枪朝天空中的死神扫射,结果招来更密集的机炮炮弹和威力恐怖的航空炸弹,奇迹一般没有起火爆炸的汽车车身上溅满了血污和碎肉,还有花花绿绿的鸡零狗碎,从侧翻的车辆里爬出来的士兵看着遍地碎肉,面色白得像纸,呆呆的傻站在那里,直到机关炮将他们打碎,或者再也承受不了可怕的心理压力,彻底崩溃。船越秀夫痛苦地闭上眼睛。都怪那场暴雨,那场百年一遇有特大暴雨让第七师团绝大部分的电子设备和导弹都严重受潮,无法正常发挥,就连强五这种落后的强击机都可以跑到他们头顶耀武扬威了!
防空部队还在拼死作战,徒劳的将一枚枚昂贵的地对空导弹射向敌机。没用的,受潮的导弹根本无法正常工作,毫无准头可言,就算凑巧打下一两架敌机,也只会招来华军航空兵更加猛烈的打击。就在几十年前,东瀛蝗军凭借绝对的海空优势,纵横华夏万里江川,尽情的蹂躏这片他们肖想了几千年的土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被蹂躏的,变成了他们。
密如暴雨的机炮扫射和接二连三
落下的航弹把这一段公路变成了月球的表面,连草都炸光了,只有车辆残骸还在燃烧,喉人的黑烟在空中蔓延,成了第七师团唯一有效的防空手段。那几个瘟神终于倾泄完了所有的弹药,恋恋不舍的返航了,幸存的人员集中起来,神情惊恐,面色苍白。船越秀夫想说点什么鼓舞一下士气,一口气顶到舌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叹息一般说:“都······都分散行动,不能再过于集中了,那样的话你们会死得很快。让第23联队迅速回防大榕树一带,那里是七号公路和十三号公路的交会点,我们撤退的必经之地,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