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洞房持续了许久,破旧的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好似随时都要倒下去了一样,大庆帝半死不活的倒在床上,很快就晕了过去。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可是醒来的时候,浑身的楚痛,加上脖子上的项圈,都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梦,昨晚那些恐怖的让他永生难忘的画面都是真的,半点不作假。
身边的人动了动翻身坐起来,手指在大庆帝的脸蛋上捏了几下,嘿嘿一笑:“这皮肤真是滑嫩,上次我无意间摸了春华楼小翠的手,都没有你这皮肤好。”
大庆帝浑身都在颤抖,莫大的屈辱让他甚至想到了死,他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做为九五之尊的他,会落到这般田地。
刀疤脸搓了搓身上的泥,揉成了一个小圆球,扔进嘴巴里吧唧吧唧的咀嚼着,一脚踹在大庆帝身上,“少给我装死,起来跟我去城楼下讨饭。”
大庆帝心如死灰,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身为一个男人,他如何能受得了这种委屈,哑着嗓子喝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你的。”
“哟,还不老实。”刀疤脸一甩头发:“对付不听话的媳妇,我手段多的是。”
刀疤脸也没有怎么折磨大庆帝,不过是把人扔到地上,继续进行了洞房的事情,因为他看出来了,大庆帝特别怕这些。
短短三天的时间,大庆帝就老实了,他宁愿跟着刀疤脸去讨饭,也不要像个畜生一样被各种虐待,脖子上的链子好歹被取下来,但项圈依旧在,沉甸甸的,压的他几乎快要抬不起头来。
他一瘸一拐地跟在乞丐身后,连站起来都费力,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只要他一停下脚步,刀疤脸就会打他。
大庆帝在街上左看右看,期盼着,可以再次看到那个风化撷秀的男人,只可惜,一直走到城门下面,他也没有看到想要找到的人。
不,阿轩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等他,他不能就这么浑浑噩噩,折辱在一个乞丐的手里,大庆帝在心里呐喊着,开始寻找逃走的办法。
可是刀疤脸盯的很紧,一整天都跟大庆帝形影不离,晚上回到那破屋子里,就拿绳索把他拴在床上,洞房运动是免不了的,大庆帝恶心的直想吐,可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吐不出来。
为了能够逃走,大庆帝开始讨好刀疤脸,企图迷惑这个人,他心里一直在期待着,逃走之后,找到他的状元郎,只要找到了,他就再也不会受这样的苦楚。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乞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点酒,喝完之后,就抱着大庆帝嚷嚷着要洞房,因为喝醉了,他下手极恨,拽着大庆帝的头发就开始抽耳光,一边抽还一边哭喊着没良心的,卷走了他的家当,还把他送进官府,真是该死之类的话。
他俨然已经把大庆帝当做从前买回来的男媳妇,可劲儿的折腾,一只手掐着大庆帝的脖子,险些没有把大庆帝直接掐的断气,等他醉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大庆帝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他满脸泪痕,哭的不能自已。
这样的奇耻大辱,已经超出了大庆帝可以承受的范围,还好,刀疤脸忘记给他带链子,大庆帝从床上翻滚到地上,胡乱套了一件衣服,扶着墙走出破屋,意识已经恍惚。
“阿轩,朕在这里,你快来接朕,朕真的好痛好痛,你快救救朕。”大庆帝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的跟个孩子一样无助。
原来这种事情这么痛,简直让人痛不欲生,那阿轩从前有多痛呢,大庆帝想了许多,以前他真的不知道,他以为,阿轩跟他的感受是一样的,只是心里无法接受而已。
“阿轩,朕错了,你别再跟朕开玩笑了,回来好不好?”
大庆帝以为自己能逃走的,可惜他运气实在不太好,才走了一段路就遇到一个跟刀疤脸关系不错的乞丐,那乞丐竟然把刀疤脸找来,对着大庆帝一阵拳打脚踢的,提着他的脚拖了回去。
刀疤脸气急了,仿佛又看到自己跟春华楼女人私奔的媳妇,抄起凳子就朝大庆帝的腿上砸过去,竟然硬生生的把大庆帝的腿给打断了,随后,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大庆帝发出绝望的惨叫声,嘶吼道:“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去你妈的,有本事你杀了我啊,你若是不杀了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全尸。”
“你是我媳妇,我怎么会杀你了,以后,你还要跟我一起过日子呢。”
大庆帝绝望了,张嘴就去咬自己的舌头,可是刀疤脸竟然察觉到他的意图,眼疾手快的,就把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嘎嘎!”刀疤脸发出阵阵怪异的笑声:“你想死,你想都不要想,你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是属于我的,只有我有权利让你死,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到西三街那边的暗楼里,让你享受几天小倌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