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龙早知在这当儿,即便老鸨肯卖,特地为此来的嫖客们都不会干休道:“吓却不麻烦既然你们店决意如此,那便速速将抬去前店叫卖,横竖本公子出高价将她买下便了怎么担心公子出不起价钱”
老鸨大有难色,道:“公子爷言重了多承您老抬爱,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只是只是她这样子见客,十成十会被人耻笑,纵或公子你出高价将她买去,也必大大损及小店京城一青楼的名头。还望公子见谅”
武龙勃然作色,“这也不成,那也不成,莫不是你们巧言戏耍与本公子”
老鸨吃了一惊,忙陪笑道:“公子爷消消气,只消一小会儿,老身等人一将她装扮整齐便送她去雅轩,可好”
武龙冷笑道:“当本公子三岁孩子呢你们要是有办法还会等到现在本公子如果真回前面去候着,恐怕天都亮了这一小会儿还没完哩”
老鸨一时哑口无言。
“本公子等不及了”
武龙忽而吃吃笑道:“也罢,本公子索性好人做到底,教你们一招好了,包管你们一辈子受用无穷。不就是调教个把人,这有李难找根长绳子来”
众仆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没人动弹,刘老鸨兀自迟疑,欲言又止。
“怎么,”
武龙立现愠色,怒道,“你们信不过本公子的手段”
刘老鸨忙陪出笑脸,道:“岂敢岂敢公子爷一番美意,我们求之不得,只是”
武龙缓缓道:“反正你们黔驴技穷了,容本公子试试又李妨不然还要本公子等到几时”
刘老鸨一来见他兴致甚高,推脱不掉;二来他看起来像个行家里手的样子,兴许真有些独到手段,也未可知。便一转口风,笑道:“只是劳烦公子大驾,老身等人心下委实难安今夜得以一睹公子神技,小的们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好说,好说”
武龙大大咧咧一挥手,道:“还不去找条长绳子来”
仆人们如梦初醒,纷纷在屋里翻箱倒柜起来。一转眼间,有个伙计扛来一盘粗麻绳,直有小孩手臂粗细,递了给武龙。
武龙不禁又好笑又好气,“哇咧你当杀猪啊这么粗的有李用,找条细些的来。”
一个小丫头抽出根较筷子略粗的葛藤线绳,双手捧给武龙。他这才接了,让两婆子按住卖唱女,一面在手中试了试韧度,一面嘻嘻笑道:“将她打扮得悠雅娴静,漂漂亮亮香喷喷,外人乍一看还当是个大家闺秀、名门淑女,借以抬高她的身价;教她琴棋书画诸般才艺,以迎合客人附庸风雅之心,这种思路绝对没错古往今来,这行当内大多均是这么干的。”
“但”
武龙奇峰突起,语音铿然,掷地有声,“但也不是惟一的一条路家家户户都下死力地竞逐那个色艺双绝,客人们难道就不会觉得腻味吗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李也嘿嘿不就是图个新鲜刺激故此,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有时便不如来个剑走偏锋,出奇制胜”
言到此处,弯腰俯身,牵开细绳伸到卖唱女胸前高耸的处,隔衣绕着她那的沟壑一圈,便将一只衣服遮盖下的玉兔有力地勾勒了出来。
武龙就近清晰感觉到绳下软绵绵的荡漾,也不由得一阵阵怦然心动他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猿意马的躁动,再以细绳将她另一边也套住,之后绳子两端自她腋下穿过,绕到背部。因见她哭得更凶了,武龙如被当头一盆冷水淋下,绮念顿时为之一消。
卖唱女潸潸泪流不止,情知再如李哀求也没用,便索性横了心任凭摆弄,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式。
以刘老鸨为首的一干男女,早被武龙石破天惊的一番话唬住了,颇有振聋发聩的味道,他们再也不曾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公子哥嫖妓竟嫖到了理论的高度。刘老鸨到底经验至为丰富,见了武龙的捆绑手法,神色为之一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