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赵亥、李濯、曾翔、祁阚闻阮蓝、龙庭到来,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左奦说:“两人远来,只宜坚守不出。时间久了,必将自退,然后追之,彼可擒矣。”
巩成、盖逝对左奦建言不服,说:“此非好计。我愿出战,将阮蓝、龙庭两人杀死。”
左奦说:“你若去战,可能要败。”
巩成、盖逝说:“若我败了,愿意将脑袋输下;若我胜了,你应输脑袋与我。”
左奦对赵亥、李濯说:“好啊,那就请巩成、盖逝出战。”
赵亥、李濯从其言。
巩成、盖逝欣喜而去,与阮蓝、龙庭对阵。
阮蓝、龙庭摆开阵势,联手而出。阮蓝问:“谁去擒之?”
言未绝,只见一位少年,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从阵中飞出。
此人叫阮泽,阮蓝之子。
盖逝欺阮泽年幼,跃马迎战。
……战不到数个架式,被阮泽一枪刺于马下。
阮泽勒马便回。
巩成见盖逝刺死,骑马从阮泽背后赶来。
阮泽假装不知。
阮蓝对阮泽大叫:“背后有人追赶!”
声犹未绝,只见阮泽已将巩成擒在马上。
原来,阮泽明知巩成追赶,却故意俄延。巩成至阮泽近前,举枪刺来,阮泽将身一闪,巩成扑了一个空。
两马相并,被阮泽轻舒猿臂,生擒过去。
其余家丁,见巩成被捉,望风奔逃。阮蓝、龙庭乘势追杀,大获胜捷,将巩成斩首。
赵亥、李濯知巩成、盖逝,皆被阮泽杀死。方信左奦有先见之明,重用其计,只会紧守,任凭挑战,并不出迎。
果然,未及两月,阮蓝、龙庭归之。
赵亥、李濯叫曾翔赶阮蓝,叫祁阚赶龙庭。
阮泽在后死战,杀退曾翔。祁阚去赶龙庭,看看赶上,龙庭勒马对祁阚说:“我与你是同乡,何必那么绝情?”
祁阚也勒住马,答:“不能不杀你!”
龙庭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将来你说不定转到我手上,那时我也不会饶你的。人嘛,都是相互帮助的。”
祁阚听罢,拨转马头,收兵归之,让龙庭去了。
没想到,赵亥之侄赵广,见祁阚放走龙庭,回报其叔赵亥。
赵亥闻之,大怒,便欲攻祁阚。
左奦说:“当前人心未稳,频繁大动干戈,肯定不妥。不若设一宴,请曾翔、祁阚庆功,就席间,擒祁阚而斩之,毫不费力。”
赵亥大喜,设宴,邀请曾翔、祁阚。
二人欣然赴宴。
酒喝得差不多时,赵亥忽然变色,说:“祁阚为啥放走龙庭,你想怎样呢?”
祁阚大惊,未及回言。只见家丁拥出,把祁阚拿下而杀死。
此举,吓得曾翔俯伏于地。
赵亥扶之,抚之,说:“祁阚太不像话,背着我竟然把龙庭放走,故此杀之。你不必害怕。”
曾翔闻言,自退而走之。
赵亥、李濯自战败阮蓝、龙庭等商人,诸商莫敢谁何。
左奦屡劝赵亥、李濯,学习经营之术,将生意做大做强。赵亥、李濯从之,自此生意略有起色。
当然,虽有起色,但经营本事不强,亏本亏损,始终大不如从前。
不料,山贼又起。近日,意欲聚众来打劫。
于是,赵亥、李濯处于内外交困之中,心中自然惆怅。
焦埮保举一人,既可帮生意,又可破群贼。
赵亥、李濯问是何人。
焦埮说:“此人即是甄龙。”
赵亥有些犹豫。
焦埮说:“若叫此人来相帮,商团将起死回生。”
赵亥说:“我已知彼能力之强,但怎么与之合作,彼才肯应呢?”
焦埮说:“可邀彼一谈,若合适,双方满意,则从之。不然,则另寻他人。”
赵亥与李濯然其说。星夜叫人去请,请甄龙与马守一同前来。
甄龙欣然同意,与马守会合,一同前来相帮。
先杀山贼。马守杀入,为贼所害。甄龙追赶贼兵,得胜而归。自此甄龙威名日重。捷书报给赵亥与李濯。
且说甄龙在踵州,开设钱庄、当铺、药店,生意越做越大,自此名气日重。由于人手不够,甄龙则广招人才。
有两人来投:一人叫巴堒,原是甄龙小时候练习剑术之教练。
年轻时,巴堒喜任侠,学击剑,也曾求仙学道,跟周荣是好朋友。后来周荣任安汉县令。
某日,巴堒去安汉县找周荣叙旧。临走时,周荣赠予巴堒不少钱帛。巴堒即叫家仆牵驴,搭着这些钱帛回家。
周荣说:“这一路,人烟荒芜,盗贼很多。为防不测,可约三五个同路人结伴而行。或者我派人送。”
巴堒是一个孝子,时值深秋,家中父母,尚无御寒之衣,哪里等得及呢?
又不想给周荣麻烦,就拒绝了周荣好意,带着小僮上路了。
傍晚时分,入住一个孤店。
开店掌柜是陶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