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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奇商佥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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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审问(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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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垅即召见陈屹与何棳,对何棳说:“你赶快再写奏折。意思是:四川巡抚索取本部审讯供词,向来无此先例。本部审明虞瑁与刘犇,系两人,非一人,确凿无疑,该抚不予承认‘飘空立论,毫无根据’,臣之职责,只能审明案情,凶手是否捉拿归案,其权自由四川巡抚操之。”

何棳问:“啥时要?”

闫垅说:“你今晚加班写成,我明天带之启奏皇上。”

陈屹与何棳应允而退。何棳赶紧加班而就,大意如下:

“滋有四川巡抚,身应疆寄,乃地方大员,在川已有多年。平日,于缉捕之法,散漫,不讲究,遂致吏治,废弛无常,杀人,偷盗,纵火,商贾不义,尔虞我诈,屡年盛行,以致酿成巨案。犹复始终如固,不谓差役纵放嫌犯、贻害地方,而谓刑部平反冤狱、长养凶犯矣。然则,杀一罪,不应死之刘犇,四川即可无杀人犯,有是理乎?将朝廷律例中‘协同作案’之性质,与刘犇‘保管毒品’之行为,混为一谈,这是错误认识。两者本身有着迥然区别,不可等量齐观,本部持反对意见,不予支持赞同。综上,此抚,屡屡与刑部,软磨硬抗,是目无朝廷、对旨抗意、尾大不掉之状,损害地方与中央之关系,相应破坏君臣之团结。朝廷设立法司,原为主持天下刑名。若如此劣行,则外省案件,即自拟自核,何庸法司与议?况且此案特旨提审,迭经恭请渝旨鉴定,始行奏结。却尚敢拉引杂例,希图摇惑众听,颠倒黑白是非。长外省草菅人命之风,其行犹小;启疆臣欺罔朝廷之渐,其罪事大。今诸事,内轻外重,事已积成。朝廷内外,尚未有如斯者也,明目张胆,护过饰非。此抚,自谓此奏为纲纪惜,臣等谓坏纲纪者,实自此奏始。若再不严加惩戒、以儆效尤,则欲不存政体。”

恰在此时,方晏父亲去世。

以儒家孝道观念,按照朝廷要求,官吏在位期间,无论担任何职,遇父母等长辈亡故,应辞官回到祖籍,在家服丧守制二十七个月。

期间,除奉特旨,可升转外,其他皆停,中止俸禄,服满方能起复、算俸。方晏怀着悲痛之情,向皇帝告假。得到皇帝准予。

方晏收拾行装归家守孝,临行时说:“……”不提。

……

这日,甄龙已到太元。周睿与甄龙相见,具说已失太元市场,马骉、郑戬已被气走。甄龙听后,把黄东恨得咬牙切齿。

甄龙叫甄昌留在太元与黄东、郭然周旋,自己率其他人与周睿去桐州,与虞瑁谈判,买下桐州整个市场经营权。

探子飞报虞瑁。虞瑁一阵狂喜,但他心里清楚,桐州市场已经无利润可赚,成了一个鸡肋,丢了可惜,不丢吧,又是一个拖累。便打算便宜卖了,但又想多卖点钱。想来想去,又心生一计。

当时,虞瑁与夏幪欲往太元,把夏叓留在桐州。夏幪临行,夏叓说:“儿子,过去甄总曾言你我为内应。今虞瑁将败,可便图之。”

夏幪说:“父亲,请别担心!在外面我会见机行事。倘若虞瑁败回,不能给其留后路,我自有脱身之计。”

夏叓不无忧虑地说:“虞瑁的家眷都在桐州,而且他的心腹也不少,到处有耳目,为之奈何?”

夏幪说:“没事,我自有办法把他们支开!”

夏幪入见虞瑁说:“桐州市场四面受敌,甄龙必然力攻。一定要先考虑好后路,可将货物等搬到开江,倘若失去桐州,还有开江这个地方能留。虞总应早做打算。”

虞瑁说:“你说得对,我把家眷一起搬过去。”

遂叫宋岳、吴为二人护送妻儿老小至开江,并把货物也一起搬过来。

虞瑁与夏幪往太元行至半路一个小镇叫普光镇,见镇上繁华。

吹拉弹唱,鱼龙百戏,唱歌跳掉,曲艺杂技,木偶皮影,说书猜谜,龙舟竞赛,爆竹礼花,奇术异能,娱乐场所,遍及全镇。

虞瑁有心留在此玩耍一阵。

夏幪看出了虞瑁心思,对虞瑁说:“您先在普光镇歇息一会,让我先去太元探明情况,再向您报告再说。”

行不到几里路,夏幪遇见祁原,说:“虞总很是怪你不肯向前,要来责罚。”

祁原说:“甄龙这人,比较狡猾,不太好办。兴许甄龙眼中已经死盯桐州市场,所以当保守一点。你回去也劝一下虞总,要把桐州市场保住,这才是上策。”

甄龙至桐州时,没有见到虞瑁。

夏叓告诉甄龙:“虞瑁往太元去了,没有走久,若走快点,幸许就能赶上。”甄龙闻讯,紧赶慢赶,至普光镇见到虞瑁。

双方谈到,购买桐州经营权,总价三万两银子。

甄龙当时没有同意,说:“这个价,有点过高,甚至离谱。”

这时,夏幪辞别祁原,偷空悄悄地与甄龙相见,具言桐州市场近况,市场已经萧条,销售额急骤下滑,并把账目证据交给甄龙。

夏幪说:“虞瑁因资金不足,货物有些缺额,但出于固有的虚荣心,力图避人耳目,只好瞒天过海,想抬高一点价格,赚点钱罢了。”

说完,夏幪为甄龙设计了一条利用虞瑁怕曝光的弱点,想在价位上狠狠宰他一刀的计谋。

然后,夏幪回去见虞瑁,谎称:“黄东与周睿谈判未成,吃了顿‘软钉子’,黄东等想退缩,被我一顿臭骂。并叫祁原协助,这才将太元市场弄到手。”

周睿正与客商喝茶,人报马骉、郑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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