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我在这里说,杀心不要太重?
陈爷你这也太过分了...
陈垒瞄了他一眼,见他有些想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意思,所以陈垒简单的解释了一句,说——这是朝廷大臣,咱现在不要落人口实,真落了口实,以后讨不了好。
小六子委屈的嗯了一声。
陈垒笑骂道“戏精!”随后才正色道“那就等这阳忻来了广陵再说,现在时间还早,先专心去把檄文传遍天下,争取会有更多郡守响应。”
李儒可能也想着让阳忻给他造成点麻烦,使他做的事本末倒置,但广陵全都是自己人,还能被一个只拿一个假诏书的人欺负不成?
说完,陈垒便又专心致志的烤肉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不敢逃命的阳忻在父母的催促下,还是去了广陵。
他本人也是在赌。
赌陈垒不会杀他...
毕竟陈垒看上去也不是蠢人。
赌赢了就可以多活几十年,赌输了也只不过付出他一条命而已,总比全家被董卓砍死好。
就算他磨磨蹭蹭,但在第二个月圆之夜时,还是来到了广陵城的城门前。
“来者何人!”门口的卫兵把阳忻拦下,脸色严肃的向阳忻索要通关文书。
阳忻:“...”
他现在回去还来的及吗?
在门口呆愣了许久,背后的本地人都不停催促时,阳忻才从身后马匹中掏出一副明黄色的卷轴。
卫兵没好气的一把把卷轴抢过来。
在这里浪费时间,真以为他们闲的不成?
卫兵打开一看,脸色当即大变,极其防备的盯着阳忻。
其他卫兵见同僚如此表现,也纷纷围了上来,手里牢牢的握着刀枪棍棒问道“三子,怎么了,这人是逃犯吗?”
三子摇头,把卷则丢了过去“你们自己看吧。”
阳忻还在震惊广陵的识字率,连几个卫兵都能认清上面文字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卫兵暗敲敲的跑了回去,想来是去通知领导去了。
后面的民众也没有催促。
不过卫兵已经仇视的盯着阳忻,对后面的民众说道“这人乃是来广陵争夺陈爷位置的人,诸位若有急事,多走两步去西城门或者东城门进把,这个门暂先不进人了!”
其他的人没有立马离开,愣了一会儿之后,齐刷刷的盯着阳忻看。
什么?
这家伙就是前几天传的人云亦云的、要来广陵把他们的陈爷夺走、想要把广陵恢复成以前那个混乱样子的阳忻?
数百人齐刷刷的目光盯着阳忻,一下子让阳忻压力山大。
阳忻感觉额头上隐隐有汗渍留下,用衣袖擦了擦莫须有的汗渍。
他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陈垒根本不用动手,只要表现出一丝厌恶,他立马就会被这群压抑着怒气的民众给撕碎!
如今是一年之中最炎热的天气。
哪怕阳忻是个高品文士,在广陵民众的凝视下,额头上还真流下了几滴汗珠。
正当他想要不要把这群人驱逐走的时候,从城门的入口中,慢悠悠的走出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人,眼睛略有笑意的盯着阳忻,手里还拿着一把花折扇,上面还提着一些阳忻不认识的文字。
阳忻眼前的这张脸...
他最近是‘想念’的紧啊!
有时候半夜还会因为梦到这张脸,从而‘激动’的睡不着觉。
“陈兄...许久不见啊...”阳忻脸色尴尬的一拱手。
陈垒朝阳忻笑着点头示意。
阳兄,这么久没见怎么这么拉了?
当然,他不可能这样说,而是上前拍了拍阳忻的肩膀,亲切的问道“阳兄,听说你奉董卓之命,要来广陵取代我的太守之位?”
阳忻看着周围如狼似虎一般的眼神,觉得自己已经凶多吉少,但还觉得自己多少还能抢救一番,所以阳忻尬笑道“陈兄,董司空,你也不是不懂?”
“我懂~”陈垒似笑非笑的点头。
把你推出来送死嘛。
阳忻看着陈垒的脸色,心里一狠,噗通一声跪下“陈兄,我阳某人当初不知事,得罪了陈兄,现如今特来认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