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饭“...”
“老爷,先前不是说帮陈垒了吗?现在怎么又告诉赢直?”
他不解,自己老爷有这么两面三刀的吗。
怎么前些日子说要帮陈垒,现在又说要帮赢直了?
欧阳青冷笑“这陈垒这次拖吾下水,但一点好处都没有给吾留,在他帐下,以后是吃不到肉了,还不如把宝压在赢直身上。”
“好吧。”
“汝现在就去!”
叶饭走了之后,欧阳青神色幽幽的盯着扬州州牧府的方位。
陈垒在扬州固然可怕,但现在有他这个二五仔在这里,反而优势又被拉小了。
到时候赢直也是两州之地,陈垒也是两州之地,赢直还是始皇后裔,一到乱世,孰优孰劣,一眼便知。
更何况。
这件事可以算陈垒的优势,也可以算作陈垒的劣势。
赢得了人心,世家豪族的厌恶不可避免。
陈垒刚来的时候,手下不知道有多少质子,虽说全都放了回去,但这些豪族对陈垒的厌恶肯定保存下来。
“乱世啊...”想到自己手下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郡兵全被陈垒夺走,欧阳青又是叹一口气“真是可惜...”
如果这些郡兵没有被夺走。
欧阳青自认自己还是可以有一丝机会的。
至于现在嘛...
有个鬼的机会,老老实实的‘打工’算了。
时间过的很快。
扬州的招兵被有条不紊的被展开。
丹阳郡的招兵工作被最先完成,被陈垒分到黄忠、许悬、陈琳等人的手中,让他们帮着招人。
基本上各个县招来的人都会被分开,不会说一个队里面都是认识的乡党,这也是预防拉帮结派,军营里最怕的也是拉帮结派。
而扬州地下的暗流涌动的也是越来越厉害。
似乎随时都会出现一张血盆大口,恶狠狠的朝陈垒咬过来。
不过陈垒本人并不担心。
早在陈垒决定干预罗氏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
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掌控,而不是像是曾经历史里的徐州那样——世家大族看刘备素得人心,担心刘备变成第二个陶谦,所以乘刘备与袁术打仗的时候引来吕布,让脑子简单的吕布来占据徐州。
更何况,他夺得扬州,比刘备还尤有不如。
好歹刘备还是陶谦底下三让徐州才受下的,而陈垒是部将起哄,然后他自领的扬州牧。
加之一开始,他就恶了那些豪族的心。
如果让扬州厌恶陈垒的豪族好好的活在后方,那陈垒这个扬州牧根本就坐的不安稳,不敢出去打仗。
正是有这一层顾虑在,陈垒才选择把事做绝。
你们不是看我不爽吗?
那我就不和你们玩。
我直接把桌子掀了,重新造一张桌子,换一堆牌手来和我玩。
至于你们?
有多远就滚多远。
他也不用不担心举目皆敌。
毕竟连始皇远交近攻先例在前。
再者说,前世伟大的领袖都曾说过,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如果他抄作业都能抄错,那也没多什么好说的了。
所以对陈垒印象还可以的那一部分人,是肯定不会放弃,反而要想尽办法把他们拉过来,和陈垒一起共事。
虽然很少人知道,陈垒与他们交好,但陈垒的一部分底气,的确来源于这些人。
看着桌子上的公函,陈垒微微笑了笑。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刚招来的州兵知道,什么人才是他们的头子。”
“只要做到这一点,那接下就可以想办法,先除掉一些豪族,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再一举剪除他们。”
“但这样对外面就不好解释了。”
“毕竟外面还有十一个州,世家豪族存在不少,若是恶了他们,接下来的难度不可与往日而语。”
想到这里,陈垒有一丝头疼,怎么正当的收拾掉他们呢...
看着桌子上被他大字写着的远交近攻四个字。
陈垒兴奋的一拍脑袋。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