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赢直高傲的看着脸色阴沉的陈垒。
似乎是十分看不起站在城墙底下的这个年轻人。
“据说汝是陈蕃之后?”
陈垒不答话,只是阴沉的盯着赢直。
在他眼里,赢直已经是必杀的人了。
所以他没有必要和死人说话!
赢直见陈垒不搭理他,嗤笑出声“小家子气!”
陈垒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盯着赢直的身体就像是在盯一具尸体。
汤若洞却不愿意白被骂,嘲笑道“你大家子气?你大家子气怎么还会趁大汉不备,反了大汉?”
赢直恼火“汝又懂甚,这刘家只不过是个可耻的窃贼罢了,窃走了吾赢家的天下,如今吾从刘家手里光明正大的夺回来,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汤若洞啧了一声,继续嘲笑“汝还好意思说出口,暴秦无道,天下苦之久矣,高祖斩赤蛇起义,还天下一个公道人间,天下百姓无一不感恩戴德,还说是高祖是窃取,如今有如此之多人听见,传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赢直“你...!”
汤若洞挑眉“我什么我?难道不是吗?”
赢直一出生就被当天子给供着,怎么可能争得过一直跟在陈垒身边,时常听见陈垒诡辩的汤若洞。
只听见赢直冷哼一声“不和汝等小儿争辩!”
“正好,我还不想和你浪费口水呢!”汤若洞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后把目光看向长须中年文士,笑了一声,然后看向他身旁的兵士“你们跟着赢家后人,就不怕发生当初的情况,让天下命苦百姓继续受苦吗?”
“若是赢直成功了,又让天下回到当初暴秦当朝,你们可是要背负千古骂名的!”
赢直越听感觉场面越对他劣势,本想下令让手下兵士别说话,直接和他们交手的。
可被一旁的贾诩给拦住了。
只见贾诩向前走一步,抚着胡须淡笑“汝莫非就只会逞口舌之快?”
汤若洞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世上最惊奇的事情一般瞪大了眼睛“可笑,可笑,若是我们只会呈口舌之快,又会短短几天之内就夺下交州?”
汤若洞仿佛是听到了世上最好听的笑话一样,大笑着拍打大腿“不会吧,不会吧,莫非你们弱到连一些只会逞口舌之快的人吗?”
他停顿片刻,正好一阵风吹来,把汤若洞额前的发丝吹到他的眼前。
让汤若洞看上去极其像是一个鬼魅一般,只听见他语气幽幽的说道“该不会是你们把交州那十几万兵士当作诱饵,让我们失去警惕,然后你们才好动手吧?”
“这...应该不会吧?”
汤若洞笑了笑,道“应该是不会的,不然你们也不会在这里拦我们!”
“真希望你们不要在这里呆了太久,呆太久的话,啧啧...”
汤若洞故意叹着气摇头。
但当他看到前方赢直手下的益州兵士们,如同吃了屎一般的表情时,不禁夸张道“不会吧,不会真有这么冷血吧?”
说到这里,汤若洞终于说出了那句他想说的话,就像是王牌绝杀一样,关心的看着对面的兵士,张口道“如今赢直能把交州兵士们送出来布局,将来不会也把你们推出来送死吧?”
如今赢直已经把局布下。
汤若洞想到的最好办法无非就是把事情挑明。
让赢直手下的兵士知道赢直的丑恶嘴脸,让这些兵士心里与赢直有隔阂,有间隙。
现在这些人都是大汉子民。
当初招兵也不过是因为是从大汉处买的官职所招来的。
和当初始皇嬴政那个秦地有根本上的差距。
如果让他们知道随时可能被当成棋子一样的抛弃,他们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本来汤若洞说这话只是想恶心一下赢直。
可他没想到。
赢直居然拉着人在这等了不止一天。
这就很有趣了!
高墙之上的贾诩笑了笑“耍嘴皮子倒是有两下子!”
汤若洞赶忙摆手“过奖、过奖!”
贾诩眼睛一眯“就是不知道,你实力有没有你嘴皮子那么厉害。”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