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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货江山,总有刁民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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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新皇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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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坦白。”陌凌十分配合的道。

她的爽快让谈母一愣,狐疑的看着她,“真的?”

“真的。”陌凌道,“我非常坦白的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方法。”

她这话说的一点不掺假,当初将图腾纹在背上,是小皇叔和她那个先皇老爹一起做的,用的药水也是千渚国历代相传的特别药水,只有下一任国君才知道让药水显现的方法。

而她这个下任国君水份太大,所以方法千渚辰只告诉了小皇叔。

但这件事显然不能告诉谈幽母亲,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将小皇叔往火坑里堆。

“你不信?”这回轮到陌凌说,“你不信没关系,你不是说过么,我们有时间慢慢玩,你很快就会相信的。”

事到如今,这条命已经不重要了,她想怎么折磨都随她,只要咬牙忍住,到最后,无论是心还是身体,就都会痛到麻木了……

“你想玩?好,我陪你玩。”

谈母扬唇露出一抹阴沉笑意,手中黑鞭抡起,抽在陌凌身上。

她每鞭的力道都恰到好处,入肉一寸,即不会伤到骨头,又足够疼痛。

片刻功夫,陌凌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鞭鞭见血,衣衫残破。

她双手被粗重的铁链锁着,无法闪躲,亦不想躲。

就算是惩罚自己的不听劝告,惩罚自己用错真心,惩罚自己……

是啊!

都是惩罚!

全是活该!

是她执迷不悟,在决定的时候便做好准备,承担一切后果。

现在,可不就是后果么?

“哈……”陌凌仰起头,笑声尽数淹没在鞭打声中。

她从小娇生惯养在皇宫中,从没受过如此痛苦,最开始全凭一口气在逞强,到最后,已经痛得心神恍惚。

火辣辣的痛像是要把人撕裂,如刀锋在伤口处跳跃,仿佛脑中的神经都被带动起来,痛到钻心。

见陌凌终于无力垂下头,谈母停止鞭打。

“还想玩吗?”

“玩……为什么……不玩?”陌凌撑着抬起头,断断续续的道,“十大酷刑才用了一样……让我见识见识……别的……”

“不愧是千渚墨调教出来的人,果然有点意思。”谈母将鞭子挂到墙壁上,回到陌凌身边。

“不过光有骨气没有武功是不行的,你这么弱,我真怕一失手就将你打死了,到时要找谁取图腾呢?”

“你可以割下来……”陌凌笑,“看,我连方法都帮你想好了……”

“你以为我没想过?”谈母冷笑道,“若你不说,我可能到万不得已时,还会动动这样的心思,但经过你提醒,这方法我是绝不会再用的。”

千渚家的人何其狡诈?她领会过,所以比谁都清楚。

图腾传承下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割皮这种方法,她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却为什么没人去做?

因为不可行!

“你之所以激我割下圈腾,是想彻底毁掉,你以为我会上当?”

陌凌坚持抬头,盯着女人看。

妆容精致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岁月痕迹,那抹清冷的气质很像谈幽,只不过谈幽爱笑,便显得比她温暖很多。

为了见她,她曾紧张了三天,准备了三天。

终于见到了,却是在这种环境之下。

想来谈幽邀她出宫时便已经有了这种打算,看着她每天欢呼雀跃的准备礼物,他是何等心情?

真笨?真蠢?真傻?每天对着这种女人演戏,真累?

有一瞬间,陌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观。

想来古代确实和现代不同,在现代时,爱错了人最多不过分手疗情伤,在古代却能送命,真是可笑。

更可笑的是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怕。

活着出去又如何?至亲至爱的人都没脸再见,剩下的……

只有此生再不想见的人!

“关于你背上的图腾,我命幽儿试过多种方法,却无一见效……”谈母许是见她太过弱不禁风,缓了刑,开始嘴遁。

“我曾想到最有可能的是宫砂,但你*之后,图腾仍旧没有显现,说实话,我当时一筹莫展。”

“之后,我命幽儿在你沐浴的水中加了各种药,每天换一种,也都没有成效……”

陌凌越听心越沉,到最后,已经跌入无底深渊。

虽然早明白了谈幽的欺骗,却也会自欺欺人的想,那些虚假的温柔中,可曾掺过一丝真情?

却偏要一一戳破事实。

谈幽对她身体的执着与痴迷是为了图腾,谈幽对她寸不不离的照顾是为了图腾……

陌凌已经不敢去想谈幽还骗了她多少事。

带她出宫是为了躲开小皇叔,新婚那夜是为了试着让图腾显现,若当时成功了呢?

一夜温存,第二日便沦为阶下囚,当真是对她错付真心的最好报复。

谈母滔滔不绝的采用攻心战术,陌凌双耳翁鸣,什么都听不到。

直到一桶凉水迎头泼在身上,比鞭伤火辣十倍的痛感袭来,陌凌蓦然咬住下唇,不让申银声泄露。

“真能忍。”

谈母手背轻拍在她脸颊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和味道似曾相识。

陌凌努力回想,疲惫和疼痛却不肯放过她,在一阵又一阵的极痛极寒中,她终于如愿昏了过去。

……

将钟茵送到将军府大门口,幽冥桀放心回到幽冥宫,处理连日来积压的宫务。

一忙就是一整天,直到日落西斜,黄昏将至,方才将手头上的事务处理完毕。

幽冥桀召来侍奴,吩咐准备热水,打算沐浴之后,回钟府接钟茵回宫。

虽然上次被千渚墨打伤时,被钟茵发现真面目,但粗神经的她一直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也没问过。

幽冥桀不能光明正大在钟茵面前沐浴,每次都到皇宫近郊的一处河水中匆匆洁身,如今回宫,自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热水备好,幽冥桀刚要宽衣,下属便进殿禀报。

“宫主,金尊使回来了。”

金沐夏?

幽冥桀一阵错愕,自从入宫后,为了掩人耳目,金沐夏不曾离开过。

她突然回来,必是有什么大事。

正想着,金沐夏人已经进殿。

幽冥桀打发了一坐侍从下去,只留二人独处。

“你回来做什么,难道是千渚墨有什么行动?”他边问边低头系上散开的衣带。

“确实有人行动了,不过不是千渚墨。”金沐夏走到她面前,“你站着不要动。”

“为什……”幽冥桀刚吐出两个字来,就被金沐夏飞快的点了穴道,惊讶之下,后面的话都忘了说。

而因为金沐夏那句不要动,他下意识就真的没反抗。

“你这是做什么?”他惊疑不定的看金沐夏。

“我接下去要说的话你听了一定会生气,生气之后很有可能就会沉不住气,但你武功还没恢复,去了也是送死,我不想让你送死,就只能出此下策了。”金沐夏飞快答完。

回来的路上,她便已经做了这个打算。

“到底什么事?”幽冥桀脸色十分难看。

“谈幽夺皇宫大权,千渚墨被抓,陌凌失踪了。”

一口气将三件大事说完,金沐夏沉吟看着幽冥桀,等他惊怒的情绪在心中发泄得差不多,才继续道。

“千渚墨手筋脚筋俱断,染墨宫所有人都被谈幽控制,只有春华拼死逃出,身受重伤他逃不出皇宫,便到含夏宫找我……”

回想起春华浑身是血闯进殿时,金沐夏仍心有余悸。

千渚墨虽然人混蛋了点,但属下绝对够忠心。

“我不想听千渚墨的事,凌儿呢?凌儿如何了?”幽冥桀一脸急切。

金沐夏幽幽叹了口气,“陌凌和谈幽出宫后便下落不明,羊入虎口,你觉得她如何了?”

闻言,幽冥桀全身一震,双眸喷火。

若是此刻能动,想必早就飞去找谈幽算帐了。

但因为金沐夏点了他的穴道,他只能狠狠瞪着一双眼睛,任怒气在胸中翻涌,无处发泄。

金沐夏见他面色绷紧,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杀人,也是无奈。

“谈幽既然有能力拿下千渚墨,根本没必要再劫持陌凌,他之所以要抓走陌凌,想来是为了图腾,所以陌凌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性命危险,你不用着急,我们有时间从长计议。”

“马上解开穴道,我要去救凌儿!”幽冥桀双眸被狂怒染得一片腥红。

“你救?你拿什么救?”金沐夏嗤笑道,“且不说你现在经脉受阻,武功只能用五成,就算凭你原来的身后,想闯入千军万马中救人,你又有几分把握?”

“以你现在的身手,最多能和谈幽打成平手,想救人?你当他下面的人都是吃干饭的?”

“就算死,我也会先杀了谈幽!”幽冥桀一字一顿道,“解穴!”

话落,见金沐夏迟迟没有动作,便强运内功,意图冲开穴道。

见他此举,金沐夏心中焦虑,强冲穴道无论成功与否,于她而言都是两败俱伤。

“连陌凌被关在哪里你都不知道,就想闯宫,就算你真的杀了谈幽又如何?你死了,谁救千渚陌凌?”她大声道。

幽冥桀终于恢复一丝理智。

金沐夏松口气,缓了语气道,“幽冥桀,陌凌已经不是孩子了,他和谈幽在一起时,千渚墨就曾多次反对,是陌凌自己坚持,她既然选择坚持,就要承担后果。”

“是谈幽骗了她!”幽冥桀咬牙切齿。

“是她心甘情愿受骗。”金沐夏道。

千渚墨逼陌凌逼得最紧那段时间,她曾问过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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