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唔……洛北风!”息揽舟看清楚了那个东西之后,脸立刻变得通红,“你混蛋!”
洛北风吃吃地笑,接着便捏碎了那个灵果,让那些黏腻浅白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掌、手指、手臂留下来,然后他在息揽舟的注视下、伸出了粉红的舌头,一点一点将它们悉数舔尽。
“这个果子……”洛北风眯着眼睛,仿佛暗夜的王者,“可好吃得紧呢,师兄,你也尝尝?”
“唔?”息揽舟刚想说什么,洛北风便又挤压了一番那颗可怜的果实,逼迫出了更多的汁液,然后他将那些东西全部涂抹到了他最想要涂抹的那个地方。
就好像是两座圆润、团软的山丘中间,突然从天而降了不少雪白的雪片,那些白色的冰雪凝结在山上,有的地方星星点点、有的地方却连接成片,缓慢地化去,雪白的雪顺着山丘中间的缝隙汩汩留下,而两丘中间的那个小小山洞,却瑟缩着被着些雪水灌溉。
望着被弄脏的垫子,洛北风坏笑起来,故意将那个垫子送到了息揽舟的眼前:
“师兄,你弄脏了船老大的垫子,到时候他可会要我们赔的……”
“唔……”息揽舟哪里还有心思陪着洛北风调息自己,他所有的精力都已经用来抵抗身后传来的剧烈违和感,想要将入侵者赶出去的理智,以及已经有些熟悉那位老朋友的欲|望,纠缠在一起厮杀着,他已然自顾不暇。
顺着双腿流下去的果汁缓慢地融入了木船的船板上,弄得一块块斑斓点点,洛北风满意地瞧着自己弄出来的这幅杰作,这才慢条斯理地运起一重灵力来,将手的温度弄热、又隔着一层果皮、将一个灵果化成了水。
捏着那个薄薄的“水球”,洛北风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和小息揽舟打了个热情的照面。
“唔嗯嗯嗯嗯嗯——”息揽舟的尖叫声响起,他根本没有料到那种湿热的触感会这样突如其来的降临,他剧烈的挣扎起来,甚至放声尖叫,最终却只能越来越深地陷入了洛北风的怀抱里。
很快,息揽舟便败给了洛北风磨人的热度和灵巧高超的记忆,他的身体随着小舟的摇摆狠狠地弹跳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一丁点力气,只能任由那黏腻感沾在小腹、腿上和洛北风的掌心。
“师兄,师兄……”洛北风凑过去香了香息揽舟失神的双眸,“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说着,息揽舟只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冲力,他险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往前一送、竟然半个身子出了船舱去,临空在尘湖湖面上,他只能勉强用手攀着船顶。
小舟倾斜得更加厉害了,他身上的衣衫半开半盒,身后却全部把握在了洛北风的怀里,半个身子探出去就好像是真的在游湖、赏夜景,然而洛北风那大力的撞抽,却叫他忍不得、看不进任何一处风景。
今夜的月色确实与昨夜不尽相同,而那个素来喜欢说些荤话的洛北风,今夜也出奇的沉默,只是将他的一腔热情,全部灌注在了那些磨人的频率上,还有各种刁钻角度的折腾上。
也不知醉人的是这月色,还是那船上泡过灵果的水,息揽舟只觉得眼前的尘湖摇摇晃晃、什么也看不清,月色、船上的红色灯火、周围的景致,全部都变得模糊不清,浮浮沉沉、犹如上天入地,身体最深处渐渐开始麻木、变得想要更深更契合的热度。
他不知道他口中叫唤了什么,也不在乎了,只是记得在他曲起腿稍稍配合的时候,洛北风那双睁大的眼睛,还有之后在那双眼眸当中映出来的、既深情又专一的光明。
之后,息揽舟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依稀记得他支撑不住,又被洛北风抱在怀里头折腾了一回,接着又是迫得他不得不侧躺在船上,接受了小洛北风的又一次疯狂洗礼。
到了最后,息揽舟已经叫唤不出来了,一只手也无力地垂到了水中,他懒洋洋地靠着软垫,感受着洛北风所谓“很不一样的夜晚”,只觉得以后一定不能心软随便答允这小子什么。
洛北风倒是不知息揽舟心思,他舔了舔嘴唇笑着看着息揽舟,似乎十分满意他师兄现下无能为力、浑身软得跟豆腐一样的模样,更是满意那船老大给送来的那盘被他捏得七零八落的灵果。
果然是人杰地灵的仙都,果然是天下四大美景之一的尘湖,果然是仙都最养人的灵果。
忽然,洛北风的目光落到了息揽舟垂到水中的那只手上,他一愣,然后低叫一声,一把将息揽舟拽了起来:“师兄,你受伤了?!”
“啊啊啊——”息揽舟沙哑地叫了一声,脸色都变得惨白,他们还契合在一起,这一动几乎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地方,逼得息揽舟当场都流出了泪水,他断断续续地说,“臭、臭小子——你、你做什么……”
“你……”洛北风愣了愣,慌忙抓住息揽舟的手臂翻来覆去地瞧,当时在霄阳遗迹当中受的伤应该早就好了,为什么、现在他师兄的手臂上全是血迹?
息揽舟似乎也意识到了洛北风的不对劲儿,他低头一看,也皱起了眉:他的手臂上有很多血,颜色倒是不深,可看上去很是可怖,偏偏他不觉得疼,也一点没有感觉。
洛北风沉了眉,取来干净帕子擦了擦,却发现那根本不是息揽舟的血。
“这……?”
息揽舟却没等洛北风说,就看向了尘湖湖面,这个时候,沉溺在情|欲之中的两人,才看清楚,那尘湖的湖水之中,不是什么时候,开始飘过了一缕一缕的深红,而且随着他们的船行,那红色也越来越多!
“出事了!”他们两人急急朝着南边看过去,却只看见胡华楼上,突然升起的腾腾大火!
“快走——救人!”息揽舟也不管这许多,若是胡华楼的老板娘出事了,那么关于锁魂魔血咒唯一的线索,岂非算断了?
他也不管他和洛北风眼下狼狈的状况,站起身子来就欲穿衣服,可是方才使用过度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双腿也因为长期的曲折而没有力道,只是站起来,他就往前扑倒了过去。
洛北风眼疾手快,将息揽舟迅速稳稳地抱在怀里。他埋怨地看了息揽舟一眼,小声抱怨道:“师兄,怎么觉得在你眼里别人总是比我重要一些……”
息揽舟愣了愣,无奈地笑着凑过去亲了亲洛北风的眼睛:“好了臭小子,这次算我欠你成不成,十万火急——还是救人要紧!”
“师兄,这可是你说的!”洛北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不管他现在下身支着个帐篷是多么滑稽,他一边帮息揽舟穿衣服,一边收拾自己,还不忘记和息揽舟讨价还价:
“下一次,我可要连本带利!”
息揽舟摇了摇头,虽然他明知道洛北风是在装可怜讨便宜,但是他偏偏就是拒绝不了,每每看见洛北风那灰败的眼睛、失落的表情,他就会忍不住心软。很显然,洛北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总是装出这幅可怜的模样来,此法百试百灵。
他们二人匆匆忙忙地穿好衣衫,也不管那艘船了,直接化为两道灵光飞速地冲着那胡华楼飞去,到了大楼口,息揽舟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他先是用灵力直接扑灭了那火,却发现在楼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甚至,连围观、帮忙救火的人都没有!
息揽舟心里咯噔一声,暗骂自己沉溺于和洛北风的胡天胡地,竟然忘记大事、若是早些来的话……
这时,洛北风却像是知道他心思一般,伸出手来捏了捏他的手指:“师兄,这件事绝对不怪你,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有没有生还者。”
他们两人竟管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却在进入了胡华楼的时候,还是被那恐怖的场景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饶是洛北风去过荣城血河见过了那恐怖的场景,也忍不得干呕起来。
息揽舟直接闭上了眼睛,一点也不敢看这样如同人间地狱的场景:
昨日还在言笑晏晏的老板娘胡氏,被人开膛破肚、浑身赤|裸地直插在大堂中那块高挂的牌匾中央,她身体里的脏器掉落了一地,鲜血顺着她的脚趾一点点落下来,原本风韵犹存的美人,如今竟然变成了一滩恐怖的血肉。
那些机灵的店小二,各有各的死状,不过都是奇惨无比。有的身首异处,有的直接被炸成了碎块、七零八落,地上的血水浓得泛黑,而那些在胡华楼中入住的客人,也无一幸免。
整栋楼里头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还在,可是老板娘房间里有一面墙却被旋转开来,里头有很多直通房顶的柜子,柜子里头空空荡荡,看着落灰的痕迹,看得出来以前里头一定有不少书匣子。
那账房先生面朝下死的,息揽舟和洛北风捂着口鼻慢慢走过去的时候,他还动了动,然而就在息揽舟心中一喜的时候,他的尸体下头却慢慢跑出去一只被血染红的小猫,猫儿喵喵叫了两声、飞速地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