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凰族祭祀,皋。”
果然是凰族么?息揽舟和子泪对视一眼,他们只是疑惑,为何在玄天门的密室里面,竟然会藏着一个这样的地方,然后会出现一个凰族的祭祀。
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他们三人只能和对方也是颔首。皋笑了笑,看向的却是霍同鸥:“许久不见了,同鸥。”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中却在不断地翻动念着什么咒文,霍同鸥只听见这三个字,就觉得头痛欲裂,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只有息揽舟身边隐约有着一点点的亮光。
“小霍!”息揽舟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然而,为时已晚——
伴随着皋意味不明的阴险笑声,还有子泪大惊失色扑过来的动作,息揽舟很快就觉得眼前出现了一道重影,紧接着他就被霍同鸥扑倒在地,有什么力量,正在迅速地朝着他靠近——
当息揽舟重新找回自己的意识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回到了玄天门的密室之中,却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变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小房间,就是刚才那个密室的下面,而他们不远处敬奉着玄天门开山祖师枕江真人的排位。
子泪蹲在霍同鸥身边在检查着什么,听见响动回头,看见他醒了,连忙跑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师弟现在看上去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息揽舟想要爬起身来,可是才一动,霍同鸥就忽然从角落里窜了过来,飞快地将息揽舟压制住,单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属于他的……东西?
息揽舟大惊,也不管被扼住的窒息感,他哑着嗓子问:“霍同鸥,你……恢复记忆了?”
“废话少说!”霍同鸥却暴喝一声,血红的眼眸之中闪过了无数种混乱的神情,看上去活脱脱是一个失心疯的疯子,“还给我!!”
息揽舟还想要问什么,可是子泪在一旁毫不客气地用金针直接将霍同鸥给放倒了,他摸了摸下巴啧啧称奇:“真是的,连我都没有和小美人你尝试过这个姿势呢,他一个后生晚辈怎么可以抢了先?”
看着他那副臭屁的模样,息揽舟只是无奈地丢给子泪一个“你够了”的眼神,推开霍同鸥慢慢地爬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感觉是这个搞的鬼——”子泪指了指那个牌位,“天下九州各种宗门开山祖师的遗迹,除了你们青霜山祖师本来陨落就没有之外,就只有玄天门的这个枕江真人的遗迹未知。”
“我怀疑,就是这个遗迹当中的残魂,根据某人的指引,在等着你这个师弟,哦,还有你——”子泪点了点息揽舟的鼻子,“小美人,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一个魔灵的残魂存在?”
这个息揽舟当然知道,否则岂非白重生了一遭。
不过他没有直接回答子泪,而是反问了子泪一个问题:“你如何得知?”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至元空灵根的事情么?”子泪看着息揽舟眼睛发亮,“原本我也以为你是天灵根,可是小美人,刚才你这个师弟准备袭击你的时候,我感觉当他的魂灵和你产生共鸣的时候,你的灵根就变了——”
灵根还会变?!
息揽舟瞪大眼睛,却听见子泪继续说:“空灵根原本就是虚空,是无,是零,就好像是一张白纸,可以任你书写——所以我猜想,就是因为这魔灵很是强大,所以你的灵根才会被改写成为天灵根,如果失去了魔灵,你虽然会道行尽失,但是,你却可能是拥有空灵根的那极少数天赋异禀的修士之一。”
“这只是你的猜测……”息揽舟摇摇头。
“好,那么我们来谈一件不是我的猜测的事。”子泪忽然严肃下来,脸色变得甚为沉稳:“你这个师弟,到底是什么人——?”
“能够拥有魔灵,血瞳,而且本事还不赖——”子泪眯起眼睛来,危险地舔了舔嘴角:“他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很多年前就应该已经死了的人。”
反正日后总要和子泪解释的一天,息揽舟干脆把霍同鸥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包括他曾经是魔尊建立了魔焰宫之类的事情全部说完了,甚至包括他猜测霍同鸥是凰族的部分。
正在子泪沉默的时候,忽然这间密室里面传来了一声暴喝,紧接着就是本来应该失去知觉的霍同鸥,脖子上插着子泪的金针,血红着双眸又朝着息揽舟扑过来——
“还给我!把属于本尊的东西——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_(:3ゝ∠)_我跟你们讲其实有个细节我真的忘记了……要是有bug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