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冽的脸色红了又白,半晌没接上话来。
旁边的商玥看他一副吃瘪的样子,笑弯了腰,上气不接下气。
谢征和徐成锦徐徐走过去。
听见声响的徐成冽宛如看见了救星似的,丧着脸便向他俩控诉温情和商玥的罪行。
说她们以大欺小,两个人合伙斗他,把他今年的压岁钱都赢走了。
看他告状那样,温情和商玥顿时心软了不少。
结果谢征和徐成锦却是一个比一个狠心,护起短来,根本不在乎徐成冽是不是亲弟弟、亲外甥。
谢征:“输赢乃兵家常事。阿冽你今年也14了,是个小男子汉了,得知道愿赌服输这个理。”
徐成锦补刀:“男人不能太小气,不然以后是谈不到女朋友的。”
徐成冽:“……”
他就不该找他俩哭诉。都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温情和商玥最终还是把徐成冽的压岁钱全部退还了。
不仅如此,她俩玩牌拿出来的本钱也都给了徐成冽。
时间门不早了,温情给徐成冽他们仨安排好了客房,自己也回到主卧洗了澡。
幸福充实的一天即将过去,温情躺在床上,枕在谢征臂弯里,难免要对过去的一年,以及崭新的一年说点什么。
谢征全程安静听着,一边听,他一边亲吻温情的耳垂、脖颈。
湿热的吻如火线绵延,在温情冰凉瓷白的肌肤上开出一朵朵火莲来。
到后来,温情的呼吸彻底乱了。
情迷之际,她伸手捧起了谢征的脑袋,迫使他的俊脸抵进她,两人呼吸相闻。
床头壁灯是暖橘色,像冬日阳光一样柔软温暖。
为两人笼了一层轻纱。
谢征不轻不重地压着温情,垂望她的眼神,怜爱,藏着欲色。
声音微哑:“怎么了,老婆?”
温情仰望他,黑色瞳仁里落了暖橘色的碎光,如琉璃似琥珀,在寂静幽暗的夜里熠熠生辉。
她的目光似一张无形的网,网住谢征的心。
他的身体、灵魂,逐渐沉沦,有些心猿意马。
便是此时,沉默的温情动了动浅粉饱满的唇,声若蚊蝇:“谢征……”
她唤他名字时,眼神柔情似水,几欲让他溺死其中。
谢征沉哑应了,薄唇欺近,湿潮地游走在她唇沿,欲吻不吻。
呼吸如丝线,如羽毛,缠绕、扫弄温情唇畔上的肌肤、纹路。
她的思绪快被谢征闹乱了。
咽了口唾沫,赶紧把后话告诉他:“我们要个孩子吧。”
“看着阿冽……我觉得,小孩子还挺好玩的。”
其实不只是徐成冽的关系。
路萱之前生产的时候,温情去西城探望过她。
看着她家刚出月子,粉碉玉琢的小闺女,她是真心觉得可爱,很喜欢。
但那时候温情怕自己以后生的不是女儿怎么办?
她潜意识里,似乎更喜欢女儿。
所以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自己将来可能生下一个男孩儿这种事。
不过今天和徐成冽斗地主,温情倒是改变了这种思想。
她现在想通了,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她都会一视同仁。
也不是所有儿子都是调皮捣蛋的不是吗?
温情相信,以她和谢征的能力,就算将来真的生了个儿子,他俩一定也能把儿子教育得很好。
而且有谢征在,教育孩子这件事,想必不会太过让她操心的。
所以此时此刻,温情的新年愿望就算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她和谢征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谢征听完她的话,听她提到孩子,身形明显僵了一下。
随后他爱怜地拢过温情鬓角的耳发,轻抚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沉默了许久。
久到温情还想说什么打破沉寂时,男人沉重滚烫的吻忽然如雷阵雨般落下。
吞没了温情的呼吸。
唇齿厮磨许久,谢征才双眸含欲,迷醉地退开一些,仍居高临下地凝着温情。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哑得没边:“你想好了……”
“生孩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你……”
“我想好了。”
“我爱你谢征。”
“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女音斩钉截铁,早已下定了决心。
谢征将头埋在了温情肩上,须臾,他沉沉应了一声好。
随后是更声势浩大的吻,伴随着他一句句“我爱你”,错落有致地辗转在温情耳畔。
温情软声回应着。
谢征的每一分爱意她都稳稳接住。
然后,加倍奉还给他。
漫漫余生,她要与他共甜。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