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在他没给路安宁安排好后路就死去后,都成了虚无。
“平平,你回去记得把我书房柜子里,黑色书壳的笔记本都翻出来,里面是我毕生总结的玄门功法,你挑你能学的都学了,有不懂的可以请教你王爷爷他们。以后你要靠它们保护好自己了,爷爷不能再庇护你了。”
路岱川有些感伤的摸了摸路安宁的头,看路安宁也很难过的看着他,心中更加难受,却强挂起笑,似路安宁小时候那样,拿着打棺鞭耍起了花式哄她开心。
“啪!”
路岱川拿着打棺鞭,鞭子似一条长蛇,灵巧听话的随他指挥,鞭子带起的劲风,没有打到什么物体,却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
路安宁见路岱川有些炫酷的甩鞭手法,如小时候那样,马上忘记一切不好的事情,被吸引的转不动眼睛。
“平平,记住了吗?”
路岱川耍完所有的花式,笑着问路安宁记下这些花式没,路安宁因为小时候就看过许多遍,甚至还偷偷画过路岱川耍这些鞭子英武的样子,对这些招数很熟悉,所以点头跟路岱川说她记住了。
“记住了,那回去就照着爷爷耍的招式练,这是打棺最厉害的十六式,你练会了,就没有鬼怪能欺负你了。”路岱川说着,把打棺鞭重新系回路安宁腰间,然后牵着路安宁,带着她走出望乡亭。
“回去吧,以后都不要来这里,想见爷爷了,给爷爷烧信,爷爷都能看到,等爷爷有假就会回去看你。”路岱川把路安宁送到黄泉路口后,没有再送她。
“爷爷!”路安宁不舍的喊了路岱川一声,路岱川对她笑了笑说。
“平平,以后的路,都要你自己走了,爷爷只能送你到这。”
“姐姐,你喝水吗?”
“不喝!”
“姐姐,你吃冰棒吗?我剥冰棒给你吃。”
“不吃!”
“姐姐……”
“又怎么了?”
路安宁面无表情的从剧本中抬起头,语气冷淡的问穿着白色僧袍戏服的路安杰,把路安杰跟她献好的热情全打散,有些小委屈的坐一边,不再打扰路安宁。
路安宁也不理他的委屈,继续低头看剧本。
路安杰委屈,她也很委屈好不好!
明明她是怕他吃苦受罪,才不同意他来拍戏,他还不听她劝,和路奶奶一起来否决她的反对,接了《寻仙记》的戏约。
看看现在,为了拍戏,大夏天,她们从l市飞到a市“荒郊”的影视城,顶着近40度的高温暴晒,在一边等待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的拍摄。
“过来坐这里,我教你背台词!”
路安宁看完剧本后,用彩笔把路安杰角色的台词勾画出来,指路她身边的一个空座,让委屈巴巴的路安杰坐过去。
“姐姐,你抱着我看嘛!”路安杰屁颠屁颠跑到路安宁身边,不满意坐的离她那么远,想让路安宁抱着她,路安宁还是很冷淡的一句“不抱”,把小家伙弄的瘪了瘪嘴。
“姐姐,你抱抱阿杰嘛,抱抱嘛,从昨天机场见面,姐姐都没有抱过阿杰一次,姐姐,抱抱我嘛,抱抱嘛!”
路安杰带了些哭腔的求抱声,让路安宁听的也不是滋味,低头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的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黏糊糊的也不嫌热!”路安宁把路安杰抱腿上,前一秒还要哭出来的路安杰,马上裂着嘴傻笑起来,看的路安宁忍不住念了他一句。
‘不嫌热,不嫌热,阿杰最喜欢姐姐抱。”路安杰小手紧搂着路安宁的脖子,甜兮兮的说,路安宁听的眼里浮出笑意,嘴上却还不松口的继续嫌弃他。
“你不嫌热,我嫌!”
“那阿杰给姐姐吹吹,吹吹就不热了,呼——”路安杰怕路安宁嫌热不抱他,鼓着小脸使劲给路安宁吹风,那傻乎乎的样子,看的路安宁摇头。
“你吹的风是热的,快别吹了。自己拿那边的小风扇吹吹,看你热的一头大汗,都擦我衣服上了。”路安宁一边给路安杰卷僧袍的长袖,一边心疼他被捂出一声汗的让他自己吹风。
“姐姐吹!”路安杰拿起小风扇,第一时间给路安宁吹风,路安宁看他那犯傻劲,给他卷完袖子后,嫌风扇风小,拿剧本给他手动扇风。
“你今天唯一的一场戏,台词就两句,第一句是“万物皆无常,有生必有灭,不执着”路安宁一边给路安杰扇风,一边不用再看剧本,凭记在脑海里的剧本教他背台词。
“万物皆……”路安杰跟着路安宁,一句句背,聪慧的也都是一两遍就能背下,让四周偷看她们姐弟的剧组人员,啧啧称奇。
“宁宁,导演通知,让阿杰去化妆间补妆,下一场就到他了。”陪路安宁姐弟一起来剧组的徐薇,和导演交涉完后,快步走过来通知路安杰准备去拍戏。
“舅妈,不是说阿杰今天的戏排在后面吗?”路安宁抱着路安杰站起来,小声的问徐薇。
“宁宁,你是不知道,安杰的戏被安排在老后面,还让我们在这干侯着不让走,真是看安杰小好欺负啊,还好当初我看了安杰的合同,留了个心眼给安杰提了每天连续拍戏不超过两小时,总的拍戏不能超过五小时,不然你们姐弟傻傻的来这里,还不被这些人精给欺负死。”
徐薇跟路安宁说她用路安杰签的拍戏合约,让导演先拍路安杰的戏的事,越说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