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安钟晓和她在医院门口告别，莫小慢都一脸依依不舍，她一点也不希望明天这么快到来。
安钟晓倒是有了难得的好心情。
看着莫小慢如雏鸟般对他的依恋不舍，他非常愉悦。
可让她更难过的事还在后头。
“爸爸，你这是要出院吗？”
莫小慢推开病房门，就看到莫爸在收拾东西。
莫爸看到莫小慢回来，赶紧放下东西，问她吃了没。
当然是没吃。
每次陪安钟晓训练，都是饿着肚子，且训练完她就被直接送回来了。
和安钟晓在一起这段时间，他只请她吃过军区食堂……
也不知道他是不解风情还是……
莫小慢怎么想都觉得她的未来黯淡无光。
莫爸叹气，“忍耐吧，新人都是这样。这还有几个包子，凑合着吃了吧。”
莫小慢啃着包子，嘴巴疼的厉害，耳朵也又热又痛，幸亏耳朵被头发挡住，一直没被发现负伤。
吃着吃着，莫小慢就开始掉泪。
莫爸只好摸着头安慰，劝她一定要忍，不忍不成刚。
“爸爸，我都快百忍成佛了。”莫小慢摸着眼泪。“有没有可以不用忍耐的办法。”
“……”莫爸真没有，“要不……我问问他。”
“哎？”莫小慢秒懂莫爸说的他指的是副人格。可问题在于，莫爸属于c级人格，不能于副人格沟通。
在这里，主副人格被分为abc三种。
c级人格，主副人格一个控制身体时，另一个意识完全沉睡。
也就是说，两个人格都不知道对方在控制身体时做过什么，不能沟通。
莫爸就属于这种类型。
用术语说，就是他们两个人格之间，精神壁垒太强。
b级人格，两个人格之间可以进行沟通，但会有一定的时间和条件限制。副人格对外界有所感知，但感知能力较弱。
a级人格，两个人格之间完全没有任何限制，可以随时沟通。副人格即使不控制身体，也能感知外界情况。
一般a级人格居多，只有不到7%的是b级和c级人格。
所以在临床医学上，c级人格已经被判定为轻度精神残疾。
“你们不是不能交流吗？”莫小慢压低声音问。
“养好伤后，我就发现我们之间的精神壁垒减弱了不少。”莫爸也悄悄地对莫小慢说，“虽然他无法感知外部，但是我们可以进行简短的交流了。”
莫小慢眼睛一亮，可随即又暗了下来。
她不应该用这些事麻烦baba，因为baba本身烦心事就够多了。
而且她也说不出口。
难道要和baba讨论男友吻得太粗鲁或者无法单方面分手？
莫小慢摇头拒绝了，她默默的继续啃起包子。
这么懂事的举动，倒是被莫爸夸奖了一番。
莫小慢在某些事上，永远抓不到重点，因而错失了唯一一个能摆脱安钟晓的机会。
毕竟baba和爸爸是不同的。
莫未筹有着所有强势男人共同的爱女特点——不管女儿做什么都是对的，错都是别人的错。
不管女儿的另一半怎么样，他们都认为女儿是被猪拱了。
“慢慢。还有一件事，”莫爸看闺女吃完，继续收拾起东西，“医院通知我明天出院了。”
“啊，那咱们的免费宿舍结束了吗？”莫小慢一脸忧愁。
他们的安置房最少要一年才能下来，一时半会他们爷俩都是无家可归的状态了。
“是啊，”莫爸一脸悲痛，“我已经联系好了单位宿舍，只是你，需要住到奶奶家去了。”
莫小慢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爸爸，你都宁愿住宿舍都不愿意住奶奶家。为什么我要去住啊！”
“我和你当然是不一样。”莫爸心虚的说。
“哪里不一样了，”莫小慢反驳，“是没有无视你，还是看你顺眼过？”
大伯去世早，本来莫爸是莫奶奶最大的骄傲，奈何主副人格因为某些事互换，莫奶奶厌恶死现在的莫小慢一家。
只要他们去奶奶家，奶奶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三砣便便。
“我有宿舍可以住，而你没有……”莫爸残忍的说出事实。
“而且你们单位现在每天早晨都要进行体能训练，奶奶家离单位近……”
莫小慢一想起最近开始的体能训练，就全身疼。